第488章 先被门槛钉住之后之后,火场也要编号先失势
第488章 先被门槛钉住之后之后,火场也要编号先失势 (第1/3页)
陆廷的笔从指间滑了半寸,墨尖在纸面拖出一道极细的黑痕。
那痕不长,却像一把刀在众人眼前慢慢划开一层皮。殿外那只朱封匣的裂缝还在,金箔封片被里面的气顶得微微翘起,露出一线比朱砂更暗的红。江砚的手仍压着门栓,另一只手按住旁证页,指节因为骤然发力而发白。他没有立刻去扯那匣子,只是盯着那道裂口,像盯着一场已经起势、却还没真正烧到门楣上的火。
火味就是在这时进来的。
很淡,先是一缕焦糊,紧跟着才是灰烬被热气卷起的甜腻。那味道从廊外顺风挤进来,轻得像错觉,可殿内几个熟悉规纹气息的人同时变了脸色。沈绫最先转头看向门外,声音压得极低:“北侧廊灯。”
老监的眼皮猛地一跳,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北侧藏卷窗。”
江砚眼底一沉。
不是巧合。刚才这道门槛裂开的同时,外头有人放火了。更准确地说,不是随手放,而是借着圣旨逼门、门槛裂口、众人失神的这一瞬,去点另一个更容易乱的点。门内逼名,门外起火,两处同时压人,目的只有一个,逼他们把注意力从这张“同炉第二署名”上挪开。
“他们想拆场。”江砚道。
陆廷的脸色已经彻底变了。他手还停在半空,笔没有落下,视线却本能地朝门外扫去。那不是演出来的惊慌,而是他也闻到了火。只要火一起来,殿外那道朱封匣裂口就不再只是纸面上的事,而会变成另一条更快的口子。
“谁在外头?”中宫内侍厉声问。
门外没有回音,只有更远处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像有人正沿着回廊奔走。那脚步很乱,乱得不合规矩,偏偏正因为乱,才说明北侧真出了事。
礼司老监猛地转身,袖口一甩:“先立火场号!”
这一声出口,殿内几人都愣了一下,随即同时明白过来。
火场也要编号。
不是等救完再补,不是等查明再记,而是起火的第一息就要立号。火起在哪一段廊、哪一处窗、哪一件物、哪一条风向,全都得先写进册里。只要先把火场编号钉住,放火的人就不能再把它说成“偶发走火”,更不能拿混乱去洗掉刚刚那一声咳声牵出的第二署名。
江砚动作比谁都快。
他几乎是听见“编号”两个字的同时,已经从案侧抽出一张空白火场记页。纸页翻开的一瞬,腕内侧那块临录牌热得发烫,像被门槛里那道裂缝照出了一线灼光。他把纸压在案边,抬笔先写“北侧回廊第三灯位”,再写“藏卷窗外檐”,最后把“疑似封匣同炉火引”一并钉上。
没有问是谁放的火,先问火在哪儿。
没有问能不能救,先问谁该负责。
这就是门槛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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