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远域回波就回来了就得问名与静默窗口开始反写阈值回声之后同时落印

    第444章 远域回波就回来了就得问名与静默窗口开始反写阈值回声之后同时落印 (第3/3页)

远域回波只是引线,真正动手的,是趁着回波贴边的那一瞬,从内部把阈值往反方向推了一格。推得不多,却足够让静默窗口失去原本的单向性。以后只要再有回声,宗门就不能只问“谁来了”,还得先问“是谁把门改了”。

    江砚盯着那条被反写过的阈值线,脑海里几乎立刻浮出一个名字的轮廓。可他没有说出来。

    因为此刻最重要的,不是猜谁动了手,而是把这次动手留下的落点钉住。

    “落印。”他说。

    首衡与主执印同时抬头。

    “同炉落印。”江砚补了一句,“回波名位核验和阈值反写记录,必须同时落印。一个封回波,一个封阈值,不能分先后。”

    殿内气息顿时一紧。

    同时落印,意味着两份记录必须在同一瞬间完成确认,不能让任何一份先行变成可被遮改的独立文本。远域回波如果单独落印,便可能被后续阈值改写污染;阈值反写如果单独落印,又可能借回波之名把责任推到外域。只有并炉同封,才能把两条线锁成一体,让任何人都不能拆开做文章。

    沈绫已经把双封匣推到案心,匣面上两道印槽一左一右,正好对应回波名位与阈值反写。她看向江砚,声音压得很稳。

    “你来定落点?”

    江砚没有迟疑,伸手按住左侧印槽。

    那一瞬,穹顶远域线再次震了一下,像对面也察觉到了什么。回波边缘浮出一段极短的名纹,先是散着的,随即被静默窗口的回压逼拢,慢慢收成一个字形。

    不是宗门常用的字,也不是三宗通行的刻码,而像一种更古老的名式,带着极重的回响感,仿佛只要念出来,就会让整条回声链彻底认主。

    机要监值守官看清那一笔时,喉结动了动。

    “这是……远域主位的名签。”

    江砚却只盯着它,没有立刻让人写入正册。

    因为他知道,名签一旦录入,后面就不是问它从哪里来,而是问它为什么现在才来。静默窗口已经开始反写,远域回波也已经贴上门槛,下一步若再慢半息,对面就会借着“已被识名”的资格,把更深一层的口径送进来。

    “先印。”他低声道。

    两枚印同时压下去的刹那,殿内没有响很大的声。

    只有一声极轻、极沉的“咔”。

    像门槛落定。

    像阈值被重新钉回原位。

    像某个一直悬着不落的问号,终于在规则里找到了它该落的纸面。

    而在那声落印之后,穹顶上那条远域回波线,第一次清晰地朝内亮了一下,像一个终于被允许开口的名字,正沿着静默窗口的反写边缘,缓慢而固执地朝宗门回望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