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影卷入裁之后里藏着第二层旧钥听裁先认主先入册
第439章 影卷入裁之后里藏着第二层旧钥听裁先认主先入册 (第2/3页)
他知道,这不是给他机会,而是给对方台阶。对方要的从来不是一把钥,而是钥背后能连上的那条线。只要先认主,后入册,后面的所有追责、调档、问责,都会顺着这个“主”字往下爬。
可眼下也只能如此。
他指尖轻按在影页边缘,低声道:“请裁灯照主纹。”
裁吏将灯稍稍移近,青白焰光立刻压住册页阴面。那一瞬间,原本伏在第二层影页里的旧钥齿纹忽然像活了一样,一道道转出极浅的墨亮,拼成一枚半残的旧印。印心处有个极小的回钩,钩尾断在纸纤维最密的一处,像被人故意留了一截,不让它完整归位。
执官的目光终于有了变化。
“旧钥不是单件。”他说,“这是二段式旧钥。外壳为引,内齿为认。能藏到影卷里,说明先前那次‘入裁’,只入了外壳。”
江砚没有说话,只把卷页又往前推了半寸。灯焰照过页底,底下果然还有一行极淡的细字,细到几乎要贴着纸脉去看。
那不是正文,也不是批注。
是入册前必须先补上的“主名位”。
他看清那行字时,瞳孔微微一缩。
上面写的不是某个具体人名,而是一串被裁掉尾钩的旧式编号,编号前还留着一枚很熟悉的半齿压痕。那压痕与前些日子在编号拆人时见过的那组门槛痕,竟能隐隐对上。
也就是说,北廊失踪的那批旧钥,并不是单独丢失,而是被人从一条早已废弃的旧册链里重新翻出来,借影卷做壳,送进了听裁线。
这是偷钥,也是借名。
更麻烦的是,它一旦在听裁厅里被认主,就会自动并入现行案册,变成一条合法存在的旧证路径。
“认得出这道齿吗?”执官问。
江砚盯着那残缺的印心,缓缓道:“认得。是旧钥支册的第二扣,曾经只在内序门和封卷回廊之间用过。”
执官微微颔首,像是认可了他的判断,却又补了一句:“那就再看一遍。你说的是钥,这一厅要认的是主。”
这句话落下,厅内所有人的视线都压了过来。
江砚知道,对方不是在逼他认人,而是在逼他承认:影卷里藏的这把旧钥,不可能无主。既然不是单件,那它的主,必然还活在某个流程里,或者早已被改名换册,混进了更高一层的裁线之中。
他抬眼看向影页边缘那道细得近乎看不见的断口,忽然明白了。
第二层旧钥不是藏给外人看的,是藏给裁序看的。外壳入裁,是为了让人以为案子已经封死;内齿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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