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守望者的空窗之后里藏着第二层计分板战争一裂
第350章 守望者的空窗之后里藏着第二层计分板战争一裂 (第2/3页)
封证吏手心全是汗:“那现在怎么办?”
江砚没有立刻答,只是将笔锋压到副页边栏,缓慢写下一句。
空窗不停顿。
首衡几乎在他落笔的同一瞬间明白了江砚的意思,银线立刻再收半寸,直接把洞口与计分板之间的那点空白压得更薄。空白一薄,原本想从中间偷走停顿的灰点便像撞到了一层透明硬壁,竟硬生生滞住了。
“有用!”封证吏心头一跳。
“还不够。”江砚道,“它会换方式。空窗不停顿,只是断了它偷时间的路,它还会偷解释。”
果然,那灰幕深处传来一阵极轻的翻页声。
不是纸页,而像木板背后有更薄的一层片页正在翻转。紧接着,第二层计分板的最上方又浮出一行极淡的字:
计分不只一层。
字现出来的刹那,江砚眼皮一跳。
“看见了么?”他低声道,“这就是第二层计分板战争最麻烦的地方。它不是单板,是叠板。”
“叠板?”首衡问。
“对。”江砚道,“我们现在看到的是外板。外板管动作、管停顿、管先后。可真正的第二层,不在外板上。”
他话音沉下去,指尖已经顺着副页边栏往下移了半寸,停在那行“先记我方”的下方。
“真正的计分板,藏在背板里。”
封证吏瞳孔微缩:“你是说,这里还有一层我们没看见的记录层?”
“不是记录层,是裁定层。”江砚道,“外板只负责计分,背板才负责判谁有资格把分写进名册。外板一裂,背板就会借裂口接管。到那时,外板上的分全会被它改成‘暂记’,背板一盖,就变成‘自证无效’。”
首衡听得心底发寒:“所以它先让我们看见分,再让我们看见分失效?”
“是。”江砚道,“这就是战争一裂。裂的不是板,是规则的承认路径。第一层承认你先到,第二层却要否认你先到。只要背板先开口,前面所有分都能被它改成幻影。”
话音未落,洞口灰幕忽然向两侧一分。
分开的那一瞬,一块更薄的黑板缓缓从后面浮出。
那黑板比外板更窄,边缘却刻着极细的金丝,金丝连成一个极规整的方框。方框内部没有灰点,也没有编号,只有一行浅得近乎看不见的字:
背板待启。
“来了。”江砚轻声道。
首衡立刻抬起银线,直接压向黑板边框。可那黑板并不受银线直接控制,它像在等什么,等灰幕前的外板先完成一次分数漂移。只要外板有一格被改写,背板就会借那格的空隙开始起势。
江砚眼神一扫,猛地看向外板右下角那一枚正在发亮的灰点。
“它要落‘先例’。”他低声道。
封证吏一愣:“什么先例?”
“它想把这次守望者空窗写成先例。”江砚道,“一旦先例成立,背板就会认为外板上的所有分配都可复用。先例一落,后面的计分就不再是这一回的战,是它拿前例反压我们。”
首衡瞬间明白了危险所在,声音更冷:“也就是说,它想用这次空窗,给后面所有空窗开先例?”
“对。”江砚道,“所以不能让它先例成型。”
他说完,手中笔锋再转,直接在副页上划出一道横线。
先例不立。
那四字刚落,外板右下角那枚灰点便像被刀背敲了一下,猛地一弹,险些跳进下一格。首衡银线趁势一压,将那枚灰点硬生生钉回原位。封证吏也反应过来,抬笔在副页空窗旁补了一行极短的注记。
本次仅限。
江砚看见这四字,眼底终于浮出一丝极细的冷意。
“很好。”他说,“本次仅限,先例就不能扩。它要把守望者空窗写成通用条款,我们就把它锁成一次性事件。”
可黑板并没有因此退开。
它反而在那一瞬微微前移了一寸。
那一寸不大,却足以让江砚看清背板边角处那道极细的刻痕。
刻痕是旧的。
旧得不像临时刻上去的,更像很早以前就在那里,只是一直被外板遮住。那道刻痕像一个半掩的符号,轮廓里透着某种熟悉的结构,江砚只扫了一眼,心里便微微一沉。
“那不是今天才有的。”他低声道。
首衡也看见了:“你认得?”
“像旧规的计分头。”江砚道,“不是这里该有的东西。”
封证吏不懂:“旧规的计分头?”
“以前的清算板。”江砚道,“用来给整条路的动作先后做定罪分层。后来被改过,外面看起来像普通校验板,可背后那一层没完全拆干净。它现在不是临时生出来的第二层,它是旧板复起。”
这句话让静灯廊里的空气彻底沉了。
旧板复起,意味着这不是一次单纯的洞府开裂,也不是一次简单的问名逼近,而是更早就埋下去的规矩残骨,被空窗一开,重新顶了上来。
“难怪它敢在这里做第二层计分板。”首衡声音发冷,“原来这本来就是旧规留下的战争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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