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 初见半世仙

    第一百七十六章 初见半世仙 (第3/3页)

以齐寒山为首。」

    「右边那位,则是余湛明。」

    闲着也是闲着,贾牧顺便给初来乍到的林舒介绍起了眼下的情况。

    能让这四位天骄齐聚的事情可不多。

    「剩下那三位,皆是齐余两家的族老,至於空着那两个位置,啧,小妖王真够狠的,竟是把霜云府杀到了无人可以出席的程度。」

    「最後那个嘛,应该是安仁府,听闻是族中长辈和晚辈内斗,致使两人分道扬镳,估计是无力……」

    「欸!你干嘛?」

    贾牧还未讲完,便是脸色骤变。

    只见林舒对着自己略带感谢的点点头。

    而後,他就眼睁睁看着这青年走出了人群,在众目睽睽之下,坐在了那空着的位置上面。

    哈?!

    贾牧瞪大眼睛,沉默良久後,突然用力狠狠的拍了拍脑袋。

    真是睡糊涂了!

    一位跟个乡巴佬似的,什麽都没见过的师弟,必定是其师尊出了什麽问题。

    再加上此人姓林。

    除了那对大名鼎鼎的古怪师徒外,还能是谁?

    对方什麽都不清楚,那是因为余笙也没回过族内。

    只不过,就安仁府现在的状况,居然还有余力派人过来掺和旁人的闲事?

    「……」

    长桌两侧的身影,皆是投来了疑惑的目光。

    何晚白也是略微擡眸,静静注视着对面的俊俏青年。

    「余笙仙人座下,掌山弟子林舒,奉师尊之命,前来雍州城赴会。」

    面对这些雍州大人物的注视,林舒却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余笙仙人有心了。」

    何晚白轻声回道,嗓音里没有太多情绪。

    其余人却并未移开目光,而是继续盯着青年。

    就如贾牧所想的那样,凭藉安仁府如今的实力,竟是派人过来除妖,这事儿本身就透着几分诡异。

    「余笙也对小妖王感兴趣?」

    齐家族老扯了扯唇角,略带不善的问道。

    两大半世仙家虽然不和,但余笙排挤余东君的举动,显然是引起了这位族老的共情。

    「那倒不是。」

    林舒轻轻摇头,放下了茶盏,随後噙着无奈笑意,依次扫过众人。

    他轻声道:「弟子并非是来除妖,而是来求援的。」

    闻言,这群人脸色微滞。

    「前任山长余东君前辈,为了护送诸家仙裔,冒着风险离开了安仁府,却至今杳无音讯,实在让我师尊感到忧心不已。」

    林舒叹口气:「担忧这位前辈的安危之余,安仁府本身镇守也过於单薄,所以派我过来,问问诸位可否借点人手,待到前任山长归来,安仁府自会酬谢……」

    闻言,齐家的天骄族老径直移开了目光。

    开什麽玩笑。

    安仁府能撑到现在,都是归功於余惊蛰引走了群妖。

    如今这位惊蛰上仙没了,余笙又想拿旁人性命,去替她镇守府县?

    做梦呢!

    「再说吧。」余家人也是径直绕过了这个话题。

    正常来讲,如今余家势弱,哪怕他们心中再不愿意,也该扶持一下余笙,维持住九府的平衡。

    但问题在於,安仁府离霜云府那麽近。

    她要守的可不是寻常妖君,极有可能是那位抽出手来的小妖王。

    意味着谁想帮忙,都得拚上全部底蕴。

    真有这闲工夫,干嘛不自己占了安仁府,还得把这地方留给余笙?

    「唉。」

    见状,林舒有些失望的收回目光,却也没有吵闹,而是安安静静的坐了回去。

    他顺便又瞥了眼对面的长发玄甲男子。

    果然,雍州还有不少齐公子的分魂,今日便又撞到了一位。

    那抹馥郁香甜的味道再次蔓延开来。

    只是与陈闻溪不同,对面的男人从头到尾都没有露出任何异样,就像是已经习以为常了那般。

    而且,既然是在斩妖司开会,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不应该是雍州总兵吗?

    「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就先聊正事吧。」

    何晚白稍微坐直了身子,正打算说话,门外却是传来了阵阵脚步声。

    下一刻,神情温和的男人,携着数位斩妖将军,还有两个年轻晚辈,不急不缓地踱步走进了殿堂。

    他目不斜视地走到了主位旁边,并没有出声,只是静静止住了步伐。

    「……」

    何晚白沉默片刻,在旁人古怪的注视下,他才慢悠悠地站起身子,朝着人群走去。

    「啧啧。」

    贾牧忍不住咂了咂嘴。

    斩妖司内斗居然已经到了这般程度。

    他还以为是总兵有事,暂时赶不回来,所以才让底下人暂代他主持此事。

    没成想是何晚白自作主张坐到了那个位置上。

    功高盖主?还是有别的原因?

    不管怎麽说,苏景慈当了这麽多年的总兵,城府还是极深的,哪怕遇到这种情况,照样能面不改色。

    贾牧刚刚在心中夸赞了一句,便是发现刚刚坐下的总兵大人,像是看见了什麽异样,浑身僵硬,眼瞳缩如针尖,乃至於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暴怒。

    「又跟林舒有关?这也没啥啊?」

    他疑惑的顺着总兵视线看去。

    并没有发现什麽不对劲的东西。

    就是林舒面前的茶盏空了一半。

    而那个丑陋男人习惯性的拎上茶壶,替其倒了一杯茶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