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96章 你现在,归我管

    第一卷 第96章 你现在,归我管 (第2/3页)

和柴油的味道,她的脖子刚缝完针,需要的是安静。

    容氏的回廊太长,她去了只会想起那团光。

    想来想去就只有一个地方合适。

    容承阙名下一处僻静地,没有闲人打扰,连钥匙都用不到,一组数字就能解开的半山别院。

    傅征的手指在中控台上按了几下,调出一组数字。方向盘一打,车子拐上了一条约莫只容一辆车通过的小径。

    路两边的树密了起来,枝叶交叠,把雨雪挡在了外面。光线暗了,那种被树荫过滤之后的、柔和的沉静。

    车子在一扇铁门前停了下来。傅征摇下车窗,在门柱的密码锁上按了一串数字。铁门无声地滑开。

    车道不长,尽头是一栋灰白色的二层小楼。不大,但干净。檐下没有灯,没有花,什么都没有,就是一面白墙和一扇深色的木门。

    傅征熄了火,侧头看了一眼高澜。她没睡着,眼睛半睁着,目光落在挡风玻璃外的雨幕里,不知道在看什么。

    他下了车,走到副驾驶室弯下腰,将她从座位上抱了起来。

    高澜的身体僵了一下。“我自己能走。”

    傅征没松手。

    “你说了不算。”他的声音很低,但不是商量。

    他抬脚走上台阶,踢开木门——玄关的灯应声亮了,光线是暖黄色的,不刺眼。

    他把她抱进客厅,放在沙发上。沙发是深灰色的,布面,很软。高澜陷进去的那一瞬,身体里那根绷了好几天的弦终于彻底松了,不是她想松,是身体不听话了。

    傅征蹲下来,替她换鞋。手很大,动作却出奇地轻。

    衣柜里有干净的衣服、洗漱用品,柜子里有医药箱。

    傅征从卫生间拧了一条热毛巾出来,蹲在她面前,去擦她的脸。毛巾从额头到脸颊,从脸颊到下颌,擦到她眼角的时,她偏了一下头。

    “我自己来。”

    “别动。”

    他把她的脸掰正,继续擦。动作不轻不重,像在处理一件不能太用力、但也不能不处理的事。

    高澜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心疼,没有怜悯,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只有一种很简单的、不容置疑的笃定——你现在归我管。

    傅征把高澜处理好放到床上的时候,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发烫了。

    不是那种摸上去温温的烫,是从骨头缝里往外翻的、压都压不住的燥热。他蹲下来,手指搭在她的额头上,滚烫。让他心里猛地一沉。

    她的嘴唇干裂起皮,脸上没有血色,连呼吸都带着灼人的温度。

    他没有犹豫。站起来,走到客厅的电话机旁,拨了一个号。

    响了三声,那头接起来。

    “她在发烧。”傅征的声音不大,每个字都很清楚。

    那头沉默了一秒。“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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