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五章 请君入瓮谜中谜

    第二百九十五章 请君入瓮谜中谜 (第3/3页)

丰、壮大自身势力,可头顶始终悬着一个莫名神秘组织、受人制衡、受人管控,终究如同芒刺在背、不得自在。

    可这份轻松并未持续多久,数年之后,一名自称小奥维特的年轻男子突然登门造访,手持一枚高阶黄色四脚蛇挂件,搭配当年的誓言影印件,重新接续了这份数十年的隐秘羁绊,再度牢牢制衡住南啸风。

    那一刻,南啸风心底骤然滋生出极致的杀意与冲动,无数次想要斩杀来人,斩断所有羁绊、彻底解脱束缚。可他终究不能、也不敢。他身后,是数万跟随他谋生立足、扎根发展的南丐子弟,是无数依托他帮扶崛起的底层百姓、关联家庭。他一人可以无惧生死、肆意一搏,可身后万千手足、无数牵绊,根本输不起、赌不起。万般挣扎之下,他只能隐忍克制、继续蛰伏、被动受制。

    理清所有错综复杂的过往与隐秘,翁一长长吐出一口烟雾,转头看向身旁的金宝,低声询问:“金宝,你心思活络,你帮我好好分析分析,瓜哥我现在到底该怎么办、该如何抉择?”

    金宝细细思索片刻,由衷感慨一声,语气满是惋惜:“可惜了,真是太可惜了。纵观他数十年所作所为、行事底线,属实罪不至死、无大过错。”

    “对啊!”翁一狠狠掐灭烟蒂,语气满是无奈与困惑,“最让我纠结的就是这一点,他做事比我瓜哥还要干净、还要克制、还要稳妥!这样的人物,瓜哥我可下不去狠手,想恳求樊老大放过他。”

    “啊?原来你压根没打算动手处置他!那你纠结半天干什么?瓜哥你是不是糊涂了!他本心向善、有功于民、无大过错,只是受制于人、身不由己,我们完全可以想办法帮他挣脱束缚、斩断制衡,顺势把他和整个南丐势力,彻底拉回我们这边、为国所用啊!这是天大的好事,哪里是麻烦!”

    一语点醒梦中人。

    “说得对!是我想岔了!”翁一豁然开朗、迅速定计,“金宝,你即刻带着老杨一行人,稳住局面、做好解释安抚。我现在立刻动身,连夜赶回京城,当面汇报所有情况、请示后续指令!”

    一场纠缠数十年的隐秘暗局,迎来全新的破局方向。

    数日之后。姑婆山山腰木屋。

    木屋庭院之外,金宝与南忠义分立左右、静静值守,杜绝外人打扰、严守谈话机密。

    木屋茶室之内,茶香袅袅。樊部长、翁一、南啸风三人围桌而坐、煮茶闲谈,氛围平和、坦诚相对。

    三人细细推敲,复盘梳理那个制衡南啸风数十年的神秘境外组织,试图从数十年的细碎线索、过往轨迹中,摸清其组织架构、核心目的、隐秘势力与真实底牌。

    奈何该组织隐藏极深、行事低调、痕迹极少、布局隐秘,数十年间从未显露明面势力、从未开展极端活动、从未制造恶X事件,三人推敲许久、思索良久,依旧摸不清其真实底细。

    但万幸的是,纵观数十年全局,该组织虽隐秘制衡、暗中布局,却始终无明显危害性、无实质破坏性、无恶性颠覆动作,一切皆在可控范围之内。

    良久沉默,樊部长缓缓端起茶杯,“南帮主,放下所有思想包袱、卸下所有心理负担,过往种种、身不由己,国家尽数知晓、尽数理解。从今往后,你一切照旧、安稳行事,国家与人民,永远是你最坚实的后盾、最靠谱的底气。如今的东大早已日新月异、强盛崛起,早已不是数十年前积贫积弱、任人拿捏的时代,那些域外列强、隐秘势力,终究只是跳梁小丑、不足为惧,无论他们后续如何出招布局、暗中制衡,我们尽数接下、从容应对。”

    南啸风满是暖意,起身拱手致谢:“樊部长,多谢国家包容、多谢部长体谅。”

    “坐下说话,不用谢我。”樊部长摆了摆手,“该说感谢的是国家、是百姓。你执掌南丐数十年,造福一方,带动无数底层民众就业致富,让无数穷苦百姓看到希望、拥有出路,这份格局、这份担当、这份气度,才是一代江湖帮主该有的风骨与胸怀。反观洪恩,性情刚烈、眼界狭隘、小家子气,格局差得太远。”

    南啸风微微摇头,“我真心感念这片土地、感念家国恩情。我本是异国孤儿、无依无靠、飘零乱世,若无东大百姓包容善待、若无老帮主悉心抚育、若无一众弟兄不离不弃,我早已饿死乱世、葬身尘埃,何来今日的一切?这份家国恩情、手足情义,我毕生不敢忘、一刻不敢弃。

    更要多谢翁一小友,为我这素不相识之人奔波劳碌、探查真相、周旋斡旋,还能亲自请动樊部长亲临解惑,让我再度真切感受到东大人的义薄云天、赤诚善意。”

    翁一听得满脸尴尬、连连摆手,笑着打圆场:“南帮主太过夸奖、太过抬举了,都是分内之事、同道中人,互帮互助理所应当,下次我来广西,可得麻烦您安排好酒好菜!”

    就在闲谈之际,翁一手机铃声骤然响起,熟悉的旋律突兀响起:“你到我身边,带着微笑,带来了我的烦恼……”

    翁一低头一看来电备注,是小叶,当即接通电话:

    “小叶,怎么了?急事?”

    电话那头的小叶嗔怒道:“还问我怎么了?翁大校长,你能不能上点心、干点正事!今天几号了你还记得吗?”

    翁一一头雾水,连忙点亮手机屏幕查看日期,五月十七号,随即茫然回道:“十七号啊,怎么了?难不成是你过生日?”

    “过你个头的生日!”小叶气呼呼吐槽,满心无奈,“这是你自己亲自敲定的日子!明天,五月十八号,咱们公益幼儿园第一批新生开班仪式!你当初信誓旦旦说要亲自到场主持,说教育要从娃娃抓起,你倒好,忙得人影都不见,彻底忘干净了!现在人在哪?什么时候回来?”

    手机音量偏大,小叶清脆又嗔怒的声音清晰传开。樊部长闻言忍不住“呲呲”发笑,满是戏谑。南啸风不明所以,樊部长俯身低声耳语几句,简单讲明前因后果。南啸风瞬间了然、莞尔失笑,看向翁一的眼神愈发柔和、愈发敬佩。。

    翁一满脸尴尬、搔搔头皮,连忙软声辩解:“小叶,别生气别生气,老顾书记不是在那边坐镇吗?他口才比我好、气场比我足,主持仪式肯定比我稳妥出彩!我这边确实要事缠身、暂时走不开,先让他代为主持,我后续回去补流程、补仪式行不行?”

    “还想当好校长,还谈教育初心,一点信用都没有!哼!”小叶怒气未消,说完直接挂断电话。

    听着手机挂断的忙音,翁一无奈苦笑。得,天大的事都要暂且放一放,必须即刻返程赶回去,不能耽误孩子们的开班盛典、不能辜负当初的初心承诺。

    他暗自腹诽,这小丫头脾气是越来越火爆、越来越急躁了。回头得和李姐、翁二她们好好商量商量,趁早给她寻个靠谱婆家。

    下集:不要输在起跑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