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古民回应:“不量化,何谈管理?
第525章 古民回应:“不量化,何谈管理? (第2/3页)
轮到古民发言了。他站起身,走到讲台前,面对着台下八百多名听众。他沉默了三秒钟,然后开口:“陈教授,谢谢您的批评。您的故事,让我很触动。那位因为佩戴健康手环而焦虑的朋友,他的经历确实令人同情。但我想问一个问题:让他焦虑的,是那个手环,还是他对待手环数据的方式?”
他顿了顿,继续说:“手环只是一个工具,它记录步数、心率、睡眠时长,但它不会强迫你‘必须’达到某个指标。是你自己,给自己设定了‘必须走一万步’、‘必须睡八小时’的目标。工具是中性的,问题在于使用工具的人如何对待数据。”
“陈教授说,我的产品预设了‘人的生活需要被管理’。我想澄清一下:我不认为人的生活‘必须’被管理,但我认为,人的生活‘可以’被管理。对于那些感到失控、迷茫、失衡的人来说,适当的自我记录和反思,可以帮助他们重新获得对生活的掌控感。”
他转向陈教授,直视着他的眼睛:“陈教授,您是社会学教授。您一定知道,在社会学的经典研究中,有一句话叫‘无法测量,就无法管理’。我不完全同意这句话——因为有些重要的东西确实无法测量,比如爱、美、意义。但我也不同意它的反面——‘因为无法完全测量,就放弃测量一切’。我们需要在两者之间,找到一个平衡。”
台下安静了几秒钟。然后,有人开始鼓掌。掌声逐渐扩散,最后汇成了一片。
陈教授没有立即反驳。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古先生,你的回应,比我预想的要成熟。但我仍然坚持我的核心观点——量化工具,无论设计得多巧妙,都会在无形中改变人们理解和体验生活的方式。当一个工具鼓励人们把生活分解成一个个指标时,它就在潜移默化中传递了一种价值观——‘只有能被测量的东西,才是重要的’。这种价值观,我认为是有害的。”
古民点了点头:“我同意,任何工具都会传递某种价值观。但我想问陈教授一个问题:您认为,对于一个深陷债务泥潭、每天被催债电话骚扰的人来说,是‘量化’他的收支更有可能帮助他走出困境,还是‘不量化’更有可能?”
陈教授沉默了片刻,然后说:“这是个好问题。对于极端情况,量化确实有帮助。但我担心的,不是极端情况,而是日常生活的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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