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将一切量化是资本的异化”
第524章 “将一切量化是资本的异化” (第1/3页)
与陈教授的会面结束后,古民本以为这场学术讨论会就此告一段落。但他错了。
一周后,陈教授在个人公众号上发布了一篇长文,标题是《当“幸福”成为KPI:警惕“量化生活”对人之为人的侵蚀》。文章的开头,直接点名了古民的公司:“近日,一家号称‘帮助人们管理人生’的科技公司,正在推广一种名为‘幸福账户’的产品。该产品鼓励用户记录和测量自己的时间分配、社交频率、情绪波动、健康状况,并将这些数据汇总成一张‘人生资产负债表’。乍一看,这似乎是一种有益的自我管理工具。但细究之下,我发现这背后隐藏着一种危险的逻辑——将人的存在,彻底工具化。”
古民是在吃早饭时看到这篇文章的。他端着粥碗,盯着手机屏幕,手指停在半空中,迟迟没有落下。沈砚君坐在对面,看到他的表情,问了一句:“怎么了?”
“陈教授又发文了。”古民说,声音有些发涩,“这次直接点名了我们。”
沈砚君放下筷子,拿过手机,快速浏览了一遍。读完,她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他说得有些道理,但也有些偏激。”
古民点了点头:“我知道。但问题在于,这篇文章的影响力,比我们想象的要大。”
确实如此。陈教授的文章发布后,很快被多家媒体转载。一些长期对“量化自我”运动持批评态度的学者和评论家,纷纷站出来声援陈教授的观点。一时间,社交媒体上掀起了一场关于“量化生活”的激烈讨论。
一位知名的文化评论家在微博上写道:“陈教授说得一针见血。当我们的生活被分解成一个个可测量的指标时,我们就不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堆等待优化的数据。这种‘量化一切’的冲动,本质上是资本主义逻辑对人性最后的殖民。”
另一位心理学博主则持不同观点:“我不完全同意陈教授的看法。适当的自我记录和反思,对心理健康是有益的。问题不在于‘量化’本身,而在于‘为什么量化’和‘如何使用这些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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