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擦拭墓碑:“师父,钱醒着”

    第309章 擦拭墓碑:“师父,钱醒着” (第1/3页)

    在核算完那笔累计分红超百倍的投资之后几天,古民又去了一次秦老头的墓。这次,他带了一块干净的软布。晨光尚薄,墓园里还残留着夜露的清冷气息。他在墓碑前蹲下身,没有言语,开始仔细擦拭着墓碑上秦老头的瓷像和刻字。动作很慢,很仔细,拂去积尘,擦亮瓷像边缘模糊的轮廓,让“先考秦公讳XX之墓”的字迹重新清晰。

    他一边擦拭,一边在脑中梳理着刘大成的“急救案例”和秦老头这笔“投资案例”之间的内在关联,试图将它们编织成一个更完整的认知图景。这两个案例,一急一缓,一攻一守,一个关于濒死企业的生存逆转,一个关于微小资本的长期奇迹,看似迥异,实则同源。

    “师父,”他在心里默念,手下的动作不停,“您看,刘大成那厂子,就像一个人突然大出血,眼看要不行了。急救的法子,是先要找到出血点,用绳子扎紧(止血),再赶紧从别处调血来(输血),然后让身体自己重新长出新血(造血)。关键是,不能只看伤口多吓人,要找到血管在哪儿破的,血压怎么掉的,身体还剩下多少造血的本钱。您教我那套看‘气血’的路子,放大到一个厂子,也通。”

    “您这笔投资,又像是另一回事。好比是几十年前,您看到一棵长在石缝里、歪歪扭扭、别人瞧不上的小苗。它不高大,也不开花,可您瞧出它的根扎得深,是棵好木头的料。您给了它一瓢水(八千块),后来看它真活了,又给了一瓢(两万)。然后您就在旁边守着,不摇它,不催它,任它自己经风淋雨,一年一年慢腾腾地长。几十年来,它给您遮过荫,您也给它除了草,就这么陪着。现在,它长成了不大不小一棵树,每年结的果子,都够酿好几坛酒了。那最初的几瓢水,早就回了本,后面的果子,都是白饶的。别人看的是它结了多少果,您当年看的,是它那股能一直往下扎根、能活下来的劲儿。”

    “刘大成是‘治急病’,您是‘种慢树’。” 古民将墓碑基座边缘的苔藓痕迹轻轻拭去,“可根子上,看的都是同一个东西:活水。刘大成厂子要救的,是经营性现金流,是马上要断的活水。您看中那密封件厂的,是它能一直往外冒水的泉眼——哪怕一开始水流细,但水是活的,是自个儿从地底冒出来的,不是靠天下雨。您投的不是那几间破厂房,是那个泉眼。”

    “活水,就得醒着。睡着的水是死水,会臭,会干。刘大成的钱,原来在别人口袋里睡着,差点把他自己憋死。您的钱,在那厂子里醒着,跟着机器转,跟着货走,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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