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裴珠泫:靠近白前辈,运气自动+10086?
第83章 裴珠泫:靠近白前辈,运气自动+10086? (第2/3页)
上移到她手里捧着的那座沃尔皮杯上,又移到旁边白时温探出身子的笑脸。
一个奇怪的念头钻进了她的脑子里。
似乎————
靠近白时温的人,运气都会变好?
白恩雅。
那个曾经跟她们一起吃紫菜包饭的女孩,现在摇身一变,成了威尼斯影帝的专属经纪人。
崔真理。
被全网群嘲,甚至被公司直接按下暂停键雪藏。
演了他的电影。
现在穿着最顶级的奢侈品高定,站在全世界最古老的国际电影节红毯上,笑得像个毫无阴霾的公主。
仿佛有一种不讲道理的因果律。
只要靠近白时温这个人,运气就会出现极度夸张的触底反弹。
「欧尼,你在想什麽?」
姜涩琪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
裴珠法把视线从屏幕上移开。
「没什麽。」
她有些自嘲地晃了晃脑袋。
怎麽可能会有靠近谁运气就变好的荒诞道理。
那都是人家在镜头後面积累的实力,外加一点不可复制的机遇罢了————?
奇普里亚尼酒店,套房。
中午十二点。
白时温是被太阳晃醒的。
窗帘没拉严,一束义大利九月的正午阳光从缝隙里直直地劈进来,精准地劈在他的左眼皮上。
他用手背挡住眼睛,缓了大概十秒。
然後慢慢把手移开,眯着眼扫了一圈房间。
酒店套房。
床头柜上搁着一杯不知道什麽时候倒的水,旁边放着那座沃尔皮杯。
——
金色的杯身在阳光里安安静静地反着光。
白时温看了它两秒。
确认不是在做梦。
从床上坐起来。
後脑勺传来一阵钝痛。
不是宿醉的那种胀痛,是被硬物磕过的那种。
他伸手揉了揉。
摸到了一个小包。
不知道什麽时候磕的。
完全没有印象。
嘴里的味道更是一场灾难。
Prosecco的酸、Grappa的辛辣、Limoncello的柠檬甜腻,三种本不应该共存於同一个消化系统里的液体,在他的口腔里经过一整夜的发酵,合成了一种难以用人类语言形容的复合型余味。
如果一定要形容的话。
大概是把一瓶过期的柠檬清洁剂倒进了装过白兰地的铜壶里,然後用这壶东西漱了口。
白时温由衷地建议义大利人不要再发明新的烈酒了。
现有的品类已经足够把一个韩国人的味蕾送进重症监护室。
他下床,赤脚踩在地毯上,去洗手间刷了牙。
刷了两遍。
还是有味道。
又刷了一遍。
勉强能接受了。
咚咚。
门被敲了。
「堂哥,起了没?」
白恩雅的声音从走廊里传进来。
白时温拖着步子走过去,拉开门。
白恩雅站在门口。
上下打量了他一遍。
皱了皱脸。
「你知不知道你昨晚怎麽回来的?」
白时温靠在门框上,想了一下。
记忆在「尿遁出来找到崔真理坐在石栏杆上看海」这个节点之後就开始模糊了,再往後就是一片prosecco味道的黑雾。
「不知道。」
白恩雅双手叉腰,深吸一口气,像是在给一段史诗级的灾难纪实片做开场白。
「真理欧尼给我发消息的时候我已经躺下了,我和朴志勋跑过去的时候,你整个人面朝天躺在欧尼腿上打呼噜。」
「我们三个人轮流把你拖到码头,中间你醒了一次,说了一句「帕尔马火腿用手撕着吃更好吃「,然後又睡过去了。」
「船上你吐了一次,还是欧尼揪着你的後脖领才没让你掉进海里。」
「..
」
「如果你是来帮我回忆昨晚发生的事的话」
白时温擡手指了指走廊的方向。
出去。
「当然不是。」
白恩雅把叉在腰上的手放下来:「下午两点Vogue的人来拍照。」
「拍照?」
「嗯,还有其他获奖者一起。金狮、最佳导演、影後那些。」
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备忘录:「但我爸的未来之狮不在拍摄名单上,他那个级别不够Vogue这次的选题门槛」
。
「哦。」
白时温靠在门框上,脑子虽然还被宿醉搅得发混,但「Vogue」的重量他很清楚。
这种拍摄不是临时起意的锦上添花。
这是三大电影节在艺术荣誉之外,另一套运作了几十年的成熟商业机制。
组委会负责把影史留名的荣誉颁给创作者,这是明面上的文化资产。
而躲在红毯背後的那些真正的金主们,会顺理成章地请合作的时尚杂志,把这批新科获奖者带进摄影棚。
「请」是客气的说法。
实际上是「要求」。
杂志方面乐得配合。
他们也需要这些艺术新贵提升杂志的逼格。
至於获奖者本人。
拍一组全球顶级团队执行的时尚大片,成品会被翻译成十几个语种,发布在全球三十多个国家和地区的Vogue地区版上。
成片同步上线官网和社交媒体,全球累计曝光量以「亿次」为单位计算。
这种级别的资源,是任何经纪公司花多少钱都买不来的。
三方各取所需。
没有人吃亏。
白时温看了一眼墙上钟表的时间。
十二点零八分。
不到两个小时。
「堂哥,你需要朴志勋。」
白恩雅又上下扫了一眼他此刻的状态。
新科威尼斯影帝在宿醉後第二天的形象,或许能排进本届电影节最不忍直视的画面前三名。
「我知道。」
「非、常、需、要。」白恩雅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我知道。」
白时温握着门把手,准备关门。
白恩雅转身往走廊那头走了两步。
又回头。
「对了,堂哥。」
「嗯?」
「昨晚你站在餐桌上唱歌的视频,有人发到Instagram上了。」
白时温的手停在门把手上。
白恩雅的眼睛亮得像两颗小灯泡。
「播放量已经破十万了。」
」
」
白时温还没来得及组织出一个完整的反应,白恩雅已经笑着转身跑了,拖鞋啪嗒啪嗒的声音在走廊里越来越远。
望着她离去的背影。
白时温闭上眼,试图从昨晚那片prosecco味的黑雾里打捞出更多细节。
碎片一帧一帧地浮上来。
餐桌。
白色桌布。
碎面包。
倒了的酒杯。
萨克斯的旋律在耳边。
然後是自己站在几百个电影人面前,站在帕尔马火腿和提拉米苏之间,指着崔真理唱了一首情歌。
不。
这不是他。
白时温怎麽会站在桌子上,对着一个女人唱情歌?
还指了。
好在这是威尼斯。
——
欧洲人最擅长什麽?
浪漫注解。
一个新科影帝在闭幕晚宴上站在餐桌上即兴献唱,然後在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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