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旧账

    第十九章 旧账 (第2/3页)

她又想起一事来,带着狐疑看向阿朝与裴玉,“你们俩不是跟着长史府的二娘子走了么?”怎么会三更半夜出现在这里?

    裴玉不吭声,阿朝道:“长史府的人要去并州,我们找到阿姐后要去青州,便与他们分道扬镳了。”

    听了这话,周元娘很是庆幸,“幸好你们没跟着去,不然我要猴年马月才能找到你们。”说完看向自家阿舅,“阿舅,他不是定州城的小叫花么,怎么也跟着你们?”

    周元娘也见过阿朝,很不理解,他为什么跟着自家阿舅。

    裴东柳道:“阿朝的父亲与我有过命的交情,我本打算带着你们去定州投奔他,谁知他们一家早在两年前便被人所害,只留下了阿朝一根独苗苗。”

    说罢叹气,“本想替挚友报仇,没想到却伤了自身,是裴某无用。”

    李蕴歌心想,裴东柳父子会刺杀刺史的亲弟,看来阿朝父母被害,定然是他做的。

    周元娘十分开心,“这一趟离家,我不仅多了一个姐姐,还多了一个弟弟,真好!”

    裴东柳这才想起问李蕴歌的身世。李蕴歌在心中组织了一下语言,道:“我家原在婺州,在叛军攻城前逃了出来,家里爷娘和弟妹死在了逃难路上,如今只剩我一人。”

    “可还有其他亲眷?”

    “没了。”李蕴歌摇头。

    原身的爷娘都是孤儿,成婚后,阿爷靠着精明和大胆赚下了不菲的家业,若是没有叛军攻城,原身一家还在婺州过着安稳富足的日子呢。

    裴东柳闻言唏嘘感叹了一番,他向来有习武之人的侠义心肠,当即便道:“李小娘子若是不嫌弃,可同阿朝一样叫我一声阿叔,日后我便拿你当自家子侄看待。”

    李蕴歌顺势改口叫了声阿叔,又说:“阿叔可以叫我蕴娘。”不然一口一个李小娘子,总觉得客气生疏。

    裴东柳应了。

    .................

    有裴家父子在,李蕴歌难得的睡了个安稳觉。只是心里存着事儿,天边刚露出一丝亮色,她就醒来了。

    其他人还在睡,裴玉坐在火边守夜,李蕴歌同他打了个招呼,便开始收拾行李。

    他瞧见她的举动,问:“你这是要不辞而别?”

    李蕴歌没有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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