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集 陈宫设谋再争锋
第102集 陈宫设谋再争锋 (第1/3页)
第102集 陈宫设谋再争锋
北朔军连夜后撤一寨,寻了一处开阔之地仓促安营扎寨,营寨之内灯火昏沉,四下里一片死寂,唯有巡夜士卒的脚步声轻响,衬得气氛愈发压抑。连日征战加之昨日惨败,将士们个个面色灰败,垂头丧气,全无半分往日出战时的昂扬锐气,甲胄上的尘土与血污未及擦拭,一身疲惫尽显。
尚师徒怒冲冲踏入中军大帐,抬手便将头上头盔狠狠砸在案上,“哐当”一声巨响,惊得帐内亲兵纷纷低头。他身上的亮银甲胄沾着泥土与草屑,甲叶缝隙间还凝着干涸的血渍,胸中怒火翻涌不息,双目赤红地怒吼:“法正这奸猾之辈,竟用这等卑劣诡计算计我!还有裴元庆那黄口娃娃、岳飞那厮,今日之辱,我绝不能就这么咽下!”
大帐之中,陈宫背负双手,在帐内来回踱步,眉头紧锁成一道深沟。一夜未眠让他面色略显憔悴,眼底带着淡淡的青黑,可那双眸子却愈发锐利,如寒刃般透着精光。他在脑中一遍遍复盘昨日的战局,从炎军阵前故意示弱、旌旗散乱,到诱敌深入山谷道口,再到两翼伏兵齐出截断后路,法正的每一步算计都精准至极,环环相扣,毫无破绽。
待尚师徒怒火稍歇,陈宫才缓缓开口,声音沉缓却字字清晰:“法正年纪虽轻,用兵却这般老辣,虚实相济,引我轻进,再断我首尾,此乃兵家大忌。我军这一败,并非输在兵力,而是输在谋略,输在过于急于求成。”
“输了便是输了!先生何须多言!”尚师徒狠狠一拍桌案,案上茶杯震得哐哐作响,“明日我便亲自提兵再出,就算拼死一战,也要踏平炎军前营,把今日丢掉的脸面尽数找回来!”
陈宫快步上前,抬手按住他的肩头,缓缓摇头,语气带着几分劝诫:“将军勇则勇矣,可此刻若只凭一腔怒火出战,只会再入对方圈套。法正既然敢设下此局,必定料定我军不甘败退,他营中此刻定是布好后手,只等我军自投罗网。”
尚师徒闻言,胸口剧烈起伏,满心的憋屈与不甘无处发泄,红着眼眶问道:“难道就这般忍气吞声,任由那炎军骑在头上作威作福?”
陈宫猛地驻足,目光如刀,扫过帐内诸将,语气铿锵,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忍?我陈宫征战半生,辅佐主公平定四方,几曾这般受制于人?他法正能用谋,我便不能用计?他能设伏困我,我便不能布局反击?我军不过是退了一寨,主力分毫未损,兵甲粮草依旧充足,更有呼延灼将军这样的猛将在侧,何愁不能一雪前耻,反败为胜!”
话音一落,陈宫伸手指向帐中悬挂的地形简图,指尖重重点在昨日战败的山谷道口旁的一处险地,沉声道:“今日我便布下这以诈还诈、诱敌入阱之计!他昨日用‘示弱’引我轻进,我今日便用‘假败’引他深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尚师徒眼中瞬间燃起精光,连忙凑上前来,俯身细看地形,急声问道:“先生此计,具体如何施展?请先生明言,末将听令!”
“昨日你在山谷道口受挫,法正必定认定我军心有余悸,不敢再从此路进军,这便是他的疏忽之处。”陈宫指着简图,细细拆解计谋,“明日一早,你亲领五千精锐前往阵前叫阵,依旧作昨日那般怒火冲天、有勇无谋之态,与裴元庆交手数合之后,便佯装气力不支,故意露出破绽,一路败退,把他引进我军早已布好的伏击谷中。这伏击谷两侧环山,谷口狭窄,一旦进入,插翅难飞!”
陈宫顿了顿,转头看向一旁沉默伫立的呼延灼,语气凝重:“呼延将军,你领一万精锐暗藏伏击谷两侧山林之中,多备滚石擂木、弓弩箭矢,只等裴元庆率军追入绝地,即刻下令封死谷口,截断他的退路,四面合围,将其困在谷中!”
“若岳飞领兵来救,我亲自引八千军马守在谷外要道,从中路截杀,将他与裴元庆分隔两处,使其首尾不能相顾,无法相互支援。”陈宫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届时,谷内困死裴元庆,谷外阻击岳飞,我军便可各个击破,一举斩杀炎军这两员猛将,扫平炎军锐气!”
呼延灼上前一步,抱拳拱手,声如洪钟,震得帐内嗡嗡作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