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集 裴元庆怒战尚师徒

    第100集 裴元庆怒战尚师徒 (第1/3页)

    第100集 裴元庆怒战尚师徒

    天刚蒙蒙亮,东方天际才泛起一层淡淡的鱼肚白,晨雾如同轻纱一般笼罩着整片战场,空气中还带着几分清晨的微凉,混杂着前一日血战未散的血腥气,吸一口都让人胸口发闷。几只喜鹊在两军阵前的上空盘旋飞舞,叽叽喳喳的叫声此起彼伏,清脆响亮,仿佛是在为即将到来的恶战奏响前奏,又像是在预示着这一日必将有惊天动地的交锋展开。旷野之上,风声掠过旗杆,发出猎猎作响的声音,炎国与北朔两国大军遥遥相对,营寨林立,旌旗招展,一眼望不到边际,气氛凝重得仿佛一触即破,连风都带着凝滞的杀气。

    经过前一日谷口的惨烈厮杀与阵前叫骂,双方将士心中都憋着一股劲,天还未大亮,两边的士卒便已整齐列队,甲胄鲜明,刀枪林立,目光紧紧盯着阵前的空地,都在等待着那两位猛将的登场。北朔军阵之中,尚师徒一夜未曾安歇,一想到昨日计策败露、损兵折将,又被裴元庆在阵前公然叫号羞辱,心中怒火便难以平息,如同燎原之火,越烧越旺。他一身精铁打造的亮银甲胄在晨雾中泛着冷冽的寒光,甲叶上还残留着昨日血战的血渍与尘土,手中那杆威震四方的提炉宝枪斜扛在肩头,枪尖朝下,映着微弱的天光,胯下战马踏着不安的碎步,时不时发出一声低沉的嘶鸣,尽显猛将的桀骜与霸气。

    待到天色稍稍明亮,晨雾渐渐稀薄,尚师徒一提马缰,胯下战马昂首扬蹄,发出一声长嘶,径直冲出了北朔军阵,来到两军阵前的空旷地带。他勒住战马,环眼圆睁,目光如炬,如同两柄利刃,死死盯住炎军大营的方向,厉声大喝,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响彻旷野,震得周遭士卒耳膜嗡嗡作响:“昨日是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敢在阵前辱我,叫我出战?今日你尚师徒爷爷亲自来了,有胆子的,立刻出阵与我一战!缩在营中不敢露头,算什么英雄好汉!”

    这一声喝骂,气势汹汹,嚣张至极,字字如刀,分明是要将昨日丢失的颜面尽数找回,话音在旷野之上回荡,久久不散。

    话音刚落,炎国大营之中,顿时传来一声怒喝,如同惊雷炸响,紧接着,一道矫健勇猛的身影策马冲出,卷起一阵尘土,正是裴元庆!

    裴元庆听闻尚师徒如此狂言,心中怒火直冲头顶,烧得他浑身燥热,脸色一沉,二话不说,手提一对重达数百斤的八棱亮银锤,锤身寒光闪烁,带着千钧之力,仿佛连空气都被这对神兵利器压得微微扭曲。胯下战马四蹄翻飞,如同离弦之箭,转瞬便来到了阵前。他年纪虽轻,气势却丝毫不输沙场老将,双锤往身前一摆,稳稳托住,目光如电,死死盯住尚师徒,厉声喝道:“狂徒休得放肆!昨日叫阵之人,便是我裴元庆!今日既然你敢出来送死,我便成全于你,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猛将!什么才是炎军的威风!”

    尚师徒抬眼打量裴元庆,见他不过是个少年将军,面容尚带着几分青涩,却生得虎背熊腰,身形魁梧,气势凛然,丝毫不惧自己的威压,心中先是微微一惊,随即又恢复了傲慢之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当是何方神圣,原来只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娃娃!就凭你这黄口小儿,也配与我交手?速速退去,换你军中有名的上将前来,免得旁人说我以大欺小,落人口实!”

    “废话少说!”裴元庆根本不与他多言,手中双锤微微一震,发出嗡嗡的破空之声,如同龙吟,“战场上只论输赢,不论年纪!你若敢战,便放马过来,我手中双锤,自会让你知晓厉害;你若不敢,趁早下马受降,免得一会败在我锤下,丢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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