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集 两雄决死战 岳飞斗呼延灼
第98集 两雄决死战 岳飞斗呼延灼 (第2/3页)
此刻的二人,早已没了初时的从容,战甲染满尘土与血渍,头发散乱,贴在汗湿的额角,唯有眸中的战意,依旧熊熊燃烧。岳飞抬手拭去嘴角的血迹,沥泉枪斜指地面,枪尖点着青石,发出滋滋的轻响,目光死死盯着呼延灼,声音虽带着一丝沙哑,却依旧铿锵:“呼延将军,五十余合,你亦不过如此!”
呼延灼拄着双鞭,单膝微弯,喘着粗气,抬眼看向岳飞,眼底的狠戾中多了几分实打实的忌惮,朗笑一声,声震四野:“岳鹏举,你是第一个能与某家战至五十余合的对手,某家今日,定要与你战个痛快!”
话音落,二人再度催马相冲,白龙驹与踢雪乌骓齐齐长嘶,两道身影一白一黑,在断云隘的青石路上,再度搅作一团。枪鞭相击的声响,比之前愈发密集,愈发震耳,岳飞的枪法开始收敛灵动,多了几分沉稳,每一击都快准狠,借着巧劲化解呼延灼的霸力;呼延灼则依旧以力相拼,却也开始留意岳飞的枪路,鞭法中多了几分刁钻,二人你来我往,互有攻防,战至近百合,依旧难分胜负。
阵后的法正,目光紧紧锁在战场之上,羽扇轻摇,神色凝重。他见岳飞与呼延灼战至百合,二人皆体力透支,却依旧死战不退,心中暗忖:“呼延灼乃北朔名将,双鞭刚猛,鹏举虽枪法精妙,却也久战不利,若再耗下去,恐有险况。”
一旁的裴元庆早已按捺不住,虎目圆睁,攥着八棱亮银锤,急声对法正道:“法军师!岳将军久战不下,末将愿出阵助战,一锤砸死这呼延灼!”
法正摇了摇羽扇,目光扫过战场,神色凝重:“裴将军稍安勿躁,岳将军与呼延灼乃是单挑,我军若插手,便失了道义,更会挫我军锐气。且再等等,待呼延灼力竭,便是我军出击之时。”
裴元庆闻言,虽心有不甘,却也只得按捺住战意,目光死死盯着战场,随时准备接应岳飞。
北朔阵中的陈宫,亦是神色凝重。他见呼延灼久战不下,双臂颤抖,双鞭的攻势渐渐迟缓,心中暗道:“岳飞枪法之强,远超预料,呼延灼已到强弩之末,再打下去,必遭不测。”他抬手便要鸣金收兵,却见呼延灼猛地发力,双鞭齐出,一招“双鞭锁江”,直取岳飞心口,竟是以命相搏的狠招。
岳飞见状,眸底闪过一丝敬佩,却依旧不肯退让。他深吸一口气,将全身力气尽数灌注于沥泉枪,枪尖一挺,直刺呼延灼双鞭之间的破绽,正是岳家枪法的绝杀之招“沥泉穿心”。
铛的一声巨响,枪鞭狠狠相撞,火星轰然炸开,一股巨力向四方翻涌,震得两军将士皆是连连后退。呼延灼只觉一股巨力顺着鞭杆涌来,双臂剧痛,双鞭险些脱手,整个人被震得在马背上晃了晃,喉头的鲜血再也忍不住,顺着嘴角溢出,滴落在战甲上,晕开一片暗红。
岳飞亦是被震得气血翻涌,喉头微甜,却依旧死死握住沥泉枪,枪尖直指呼延灼心口,声线铿锵:“呼延将军,你已力竭,还不速速退去!”
呼延灼擦去嘴角的血沫,怒目圆睁,朗声道:“岳鹏举!某家北朔名将,岂会退去!今日便是战死,也要与你分个高下!”
说罢,呼延灼再度催马,双鞭带着最后的力气,朝着岳飞砸去。岳飞见状,不再留手,沥泉枪猛地一挑,枪尖精准地磕在呼延灼的右鞭之上,铛的一声,将铜鞭磕飞,同时枪尖顺势一刺,直刺呼延灼肩头。
噗的一声,沥泉枪穿透了呼延灼的乌油铠甲,刺入肩头,鲜血喷涌而出。呼延灼惨叫一声,从马背上摔落下来,踢雪乌骓长嘶一声,围在主人身边,不肯离去。
北朔军阵中,陈宫见状,当即鸣金收兵,铛铛铛的金声清脆悠扬,穿透了厮杀的声响。北朔军的士兵们见状,连忙上前,将呼延灼抬回阵中,军医立刻上前为其处理伤口。
岳飞勒马而立,沥泉枪斜指地面,肩头的伤口隐隐作痛,却依旧气势如虹。他望着北朔军缓缓退去的背影,朗声道:“呼延将军,今日岳飞承让了!”
炎国阵中,士兵们见状,顿时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岳将军无敌!炎帝必胜!”的呼声此起彼伏,响彻断云隘。裴元庆快步上前,拍着岳飞的肩膀,大笑道:“岳将军好样的!这呼延灼,终究不是你的对手!”
法正也走上前第98集 两雄决死战 岳飞斗呼延灼
断云隘的晨雾尚未散尽,凛冽的北风卷着枯草败叶,在隘口的青石路上打旋,混着昨夜未散的血腥味,呛得人胸口发闷。昨日两军十万大军初逢的火药味,在今日初升的朝阳下凝作了实质的杀气,沉沉压在隘口上空,压得两军将士呼吸都带着沉重,甲胄相擦的轻响,成了阵前唯一的动静。
炎国阵中,岳飞一身银甲映着金光,枪尖的红缨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沥泉枪斜挑于马鞍,枪杆握在手中,稳如泰山。胯下白龙驹刨着前蹄,鼻息喷出两道白气,马蹄踏在青石上,敲出沉闷的声响,与主人一同死死盯着对面北朔军的左路。法正立在中军大纛之下,青衫猎猎,手中羽扇轻摇,目光却从未离开过敌阵帅旗旁的陈宫,两人隔空对视,眼神里的交锋冷冽如刀,丝毫不逊于阵前即将爆发的血战。裴元庆按捺着手中八棱亮银锤,虎目圆睁,周身的悍气逼得身旁士卒不敢近前,只等一声令下,便要冲阵厮杀。
北朔军阵,呼延灼头戴冲天角铁幞头,销金黄罗抹额勒住青筋暴起的额头,乌油对嵌铠甲在晨光里泛着冷光,甲叶上的血渍还未干透,凝作暗褐色的斑痕。他双手各持一柄水磨八棱铜鞭,左手鞭重十二斤,右手鞭重十三斤,鞭身的寒光与他胯下踢雪乌骓的鬃毛交相辉映。这位北朔名将勒马横鞭,身前的连环甲士列成坚阵,盾墙如铁,身后的骑兵蓄势待发,战马打着响鼻,只待主将一声令下,便要踏碎敌阵。陈宫立于呼延灼身侧,手中令旗紧握,目光扫过炎军十万大阵,眼底藏着一丝凝重。
昨日岳飞领兵冲阵,呼延灼拍马迎上,两军将士只来得及看到枪鞭相触的一道火花,便被各自军阵的盾墙隔开,今日再战,没有多余的阵前骂战,只有两员大将之间,无需多言的宿命对决,更有十万大军对峙的肃杀,一触即发。
“岳鹏举!”呼延灼率先开口,声音如洪钟撞在断云隘的崖壁上,激起阵阵回音,震得阵前士卒耳膜发颤。他双鞭交击,发出“铛——”的一声脆响,火星四溅,“久闻你一杆沥泉枪横扫江南,今日某家倒要看看,是你的枪法快,还是我的铜鞭硬!”
岳飞闻言,缓缓抬手,沥泉枪在掌中一转,枪杆与空气摩擦出“呼”的一声轻响。他身姿挺拔如松,目光沉稳如渊,对着呼延灼抱拳为礼,语气不卑不亢:“呼延将军,你我各为其主,本无私怨。但北朔恩将仇报,欲害华神医,此乃不义之举!今日之战,岳飞不敢留情,若将军不敌,还请及早退去,莫要枉送性命。”
“放肆!”呼延灼怒喝一声,双鞭猛地一扬,踢雪乌骓人立而起,长嘶一声,“乳臭未干的黄口小儿,也敢在某家面前狂言!某家今日便让你见识,北朔双鞭的厉害!”
话音未落,呼延灼双腿猛磕马腹,踢雪乌骓如离弦之箭,朝着岳飞疾驰而去。双鞭在他手中舞得密不透风,左鞭横扫,右鞭直砸,两柄铜鞭带着千钧之力,直取岳飞周身要害,鞭影如两道黑虹,在晨光里闪着冷冽的寒光,每一击都带着开山裂石的威势。
岳飞丝毫不惧,白龙驹应声而动,如一道白影迎了上去。沥泉枪在他手中仿若活物,枪尖点出,快如流星,精准地磕向呼延灼的双鞭。铛!铛!铛!三声金铁交鸣的脆响接连炸响,火星在两柄兵器的交击处漫天飞舞,一股强劲的气浪向四方翻涌,刮得阵前士卒连连后退。
岳飞只觉一股巨力顺着枪杆涌来,手臂一阵发麻,白龙驹被震得后退两步,却依旧稳稳地立在原地。他手腕翻转,沥泉枪猛地一绞,枪杆缠住呼延灼的右鞭,借着旋力猛力一扯,试图将铜鞭夺下。呼延灼见状,冷哼一声,左臂发力,左鞭狠狠砸向岳飞的枪杆,哐的一声巨响,硬生生将枪杆砸开,同时右鞭顺势横扫,直拍岳飞腰侧。
岳飞临危不乱,腰身猛地一拧,整个人从马背上凌空翻起,避开这一击。同时沥泉枪向下一刺,枪尖擦着踢雪乌骓的脊背划过,带起一缕血痕,踢雪乌骓吃痛,猛地人立而起,险些将呼延灼掀落马下。呼延灼俯身按住马鞍,稳住身形,怒喝一声,双鞭齐出,左鞭砸向岳飞头顶,右鞭扫向岳飞双腿,招招狠辣,封死了岳飞所有的退路。
岳飞落地的瞬间,白龙驹旋身而至,他翻身跃上马背,沥泉枪舞成一道银虹,枪尖接连点向呼延灼的双鞭,铛铛铛,将两柄铜鞭一一挡开。他的枪法灵动飘逸,变幻莫测,枪尖如银蛇吐信,忽刺忽挑忽扫,招招攻向呼延灼的破绽之处,将岳家枪法的精妙发挥到了极致。
呼延灼的双鞭则霸烈刚猛,大开大合,每一击都带着千钧之力,鞭影如山,压得人喘不过气。踢雪乌骓配合默契,辗转腾挪,让岳飞的诸多巧招难以近身,每一次碰撞都发出震耳欲聋的金铁之声,震得断云隘的崖壁都似在微微颤抖。
二人你来我往,战作一团,枪鞭相击的声响密如骤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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