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黄忠花荣较箭锋 粮道鏖战北朔遁

    第九十五黄忠花荣较箭锋 粮道鏖战北朔遁 (第3/3页)

缰,连退数步。

    “黄老将军,果然名不虚传!”花荣咬着牙,再次挺枪刺出,亮银枪如毒蛇出洞,直逼黄忠心口,枪尖带着破风之声,刁钻无比。

    黄忠侧身避开,赤血刀反手一挥,刀身擦着枪杆划过,“嗤”的一声,将枪缨削落,同时抬脚踹向花荣的胸口,花荣急忙后仰,躲过这一脚,却被黄忠的刀风扫中肩头,甲胄被削开一道口子,鲜血立刻渗了出来。

    二人在隘口前大战数十回合,刀光枪影,难解难分,“哐当、咔嚓”的兵刃碰撞之声不绝于耳,周围的兵士都看呆了,竟忘了厮杀。黄忠的刀法沉稳刚猛,每一刀都带着千钧之力,花荣的枪法则灵动刁钻,避实击虚,二人各有千秋,却始终难分胜负。

    但北朔军的兵士却已死伤过半,山林中的迂回部队被炎军刀兵全歼,隘口前的兵士也被箭雨射得抬不起头,眼看便要伤亡惨重。

    “花将军,快撤!”一名北朔军偏将拼死冲到花荣身边,身中数箭,话音未落,便倒在马下。

    花荣看着周围倒下的北朔军兵士,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他知道,再打下去,不仅夺不到粮草,就连他这千余轻骑,也要尽数折在这里。他咬了咬牙,虚晃一枪,逼退黄忠,转身便想撤退。

    “想走?没那么容易!”黄忠厉声喝道,提刀便追,赤血刀直逼花荣的后心。

    就在此时,一声震天的大喝从平原尽头传来:“黄老将军,休伤我家将军!”

    只见一道黑塔般的身影从黄沙中冲出,胯下一匹黑鬃马,手中握着一根百斤重的镔铁铁棍,正是北朔军中的猛将罗士信。他本是奉命在后接应,见花荣陷入苦战,立刻提棍赶来,铁棍一挥,“轰隆”一声,砸向黄忠的赤血刀。

    黄忠只得回身格挡,“哐当”一声巨响,刀棍相撞,黄忠只觉手臂一阵剧痛,燎原驹竟被震得连退数步,他心中暗惊,这罗士信的力气,竟如此惊人。

    罗士信趁此机会,一把拉过花荣,将他护在身后,铁棍横在身前,怒视着黄忠:“黄老将军,有本事冲某来!”

    花荣靠在罗士信身后,捂着肩头的伤口,喘着粗气:“罗兄弟,快撤,此地不宜久留!”

    罗士信点了点头,铁棍再次一挥,逼退冲上来的炎军兵士,护着花荣,转身便向平原深处逃去。剩余的北朔军兵士见主将撤退,也纷纷丢盔弃甲,跟在二人身后,狼狈逃窜。

    黄忠本想率军追击,却见罗士信断后,铁棍舞得密不透风,炎军兵士根本近不了身,且他深知穷寇莫追,更何况黑石隘口是粮道重地,他不能离开,只得站在隘口前,看着罗士信护着花荣,消失在漫天黄沙之中。

    朔风依旧卷地,黑石隘口前,黄沙被鲜血染红,到处都是北朔军兵士的身影和残破的兵器,炎军兵士也有少许伤亡,却依旧肃立在隘口两侧,守着身后的粮车。

    黄忠立在隘口前,望着花荣和罗士信逃走的方向,抬手擦去脸上的沙砾和血迹,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今日北朔军虽未夺到粮草,狼狈而逃,但这只是开始,北朔军绝不会善罢甘休,后续的战事,怕是会更加激烈。

    他转身望向隘口后的粮车,粮车整齐排列,粮草完好无损,心中稍稍松了口气。随即抬手喝道:“清理战场,加固隘口,加强警戒,谨防北朔军再次来犯!”

    “诺!”炎军兵士齐声应和,声音震彻黑石隘口,在北境的朔风中,久久回荡。

    黑石隘口的粮道鏖战,终以炎军守住粮道、北朔军奔袭未果狼狈逃窜告终,而这场较量,不过是炎朔大战的冰山一角,更大的风暴,还在后面等着两军,谋士的智斗,武将的交锋正在悄悄的进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