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棋手全体会议:线上线下的十二人

    第61章 棋手全体会议:线上线下的十二人 (第1/3页)

    深夜十一点四十七分,紫玉山庄17号别墅,密室。

    十二块屏幕环绕着密室中心的圆形会议桌,在昏暗中散发着幽蓝的微光。空气里有新煮咖啡的焦苦气息,混合着设备散热的微灼味道,以及一种绷紧到极限的、近乎实质的沉默。

    林晚坐在主位,背脊笔直,双手交叠放在深色胡桃木桌面上。她的脸在屏幕幽光的映照下显得苍白,但眼睛亮得惊人,像两口结了冰的深井,井底燃烧着不灭的火。桌上散落着十几份文件——阿九从阿曼湾带回的信标分析报告、周墨的铜期货亏损明细、苏瑾被驳回的法律文书复印件、陈烬发来的加拿大证词录音、许薇被压下的第二篇报道草稿,以及那张写着“天穹”二字的A4纸。

    她左边坐着苏瑾,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布满血丝,但依然锐利。右边是周墨,他刚从香港飞回北京,风衣搭在椅背上,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线条紧绷的小臂。许薇坐在苏瑾旁边,膝盖上摊着笔记本电脑,手指无意识地敲击键盘,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而屏幕上,另外八张脸依次浮现。

    左上角是阿九。他回到了北京的安全屋,帽檐压得很低,只能看见下巴冷硬的线条和紧抿的嘴唇。他面前的屏幕上,那个从“海神号”残骸中找到的、编号与他姐姐遗物一致的定位信标,正被高倍放大扫描,每一个细节都在被拆解分析。

    右上角是陈烬,在加拿大安全屋的昏暗房间里,背后是百叶窗缝隙透进的街灯光。他手里捏着一个微型录音笔,里面是张继海威胁证人的原始录音。

    中间左起第一屏是秦知遥。她坐在心理咨询室的工作台前,灯光柔和,但表情异常严肃,面前摊着张继海的心理评估报告,以及一份新起草的、针对“技术型控制狂”的心理干预方案。

    中间右起第一屏是沈警官。他穿着警用夹克,背景似乎是市局的指挥中心,墙上的电子钟显示着时间。他面前摊着“海神号”案件简报和边境控制令被驳回的内部文件。

    下排左起第一屏是谢渊。他在自家书房,穿着深灰色居家服,背景是满墙的法律典籍。他没有看镜头,而是低头看着桌上那份“陆氏复仇基金”保护人协议,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签名处。

    下排中间是陆沉舟。画面来自看守所的特殊会见室,他穿着橙色囚服,坐在铁椅上,身后站着两名看守。脸色依然苍白,但眼神比白天在会见室时更加沉静,甚至有一种近乎虚无的平静。他面前的小桌上放着一个平板电脑,显示着会议的共享画面。

    最后一块屏幕,是空白的。

    纯黑背景,中央只有一个发光的数字“0”。

    0号。那个神秘的、从未露面、但总是在关键时刻传递关键情报的匿名者。这是“他”第一次同意以视频形式接入会议,虽然仍然没有画面,没有声音,只有那个沉默的数字,但已经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表态。

    十二个人。线上线下的十二个棋手。

    这是“陆氏复仇基金”智囊团组建以来,规模最大、也最危险的一次全体会议。危险不仅来自外部“老师”的步步紧逼,也来自内部——在座的人里,有人是双面间谍,有人背负血仇,有人是前对手,有人身份成谜,有人甚至还在监狱。

    信任,是这个房间里最奢侈也最脆弱的东西。

    “人都到齐了。”林晚开口,声音平稳,没有任何寒暄,“时间紧迫,我们直接开始。阿九,你先说。”

    阿九抬起头,帽檐下的眼睛在幽光中泛着冷硬的光:“信标分析完成了。这个定位装置,属于三年前军方某研究所的一批实验性装备,后来在运输途中‘意外’遗失。编号和我姐姐戴的那个完全一致,这不是巧合。我追踪了这批装备的流向,采购方是一家叫‘深蓝科技’的空壳公司,实际控制人是赵东明。而赵东明在采购这批装备前一个月,和Elias·K在瑞士见过面。”

    他顿了顿,调出一张资金流向图:

    “更重要的是,我反向追踪了信标的信号接收记录。过去三年,这个信标的信号被同一个终端持续接收,接收地点在……瑞士苏黎世郊区的一个私人庄园。庄园的所有者,是‘晨曦资本’的关联基金会。而庄园的常客名单里,有Elias·K,有赵东明,还有……”

    他放大了几张监控截图,虽然模糊,但能辨认出一个穿着中式长衫、头发花白、侧脸温和的老者,正在庄园的花园里喝茶。

    “这个人,”阿九的声音冰冷如铁,“代号‘老师’。我姐姐的信标,最后发出的信号,就是指向这个庄园。也就是说,三年前,是‘老师’亲自下令灭口我姐姐,因为她在锦绣家园事故的调查中,发现了不该发现的东西——那个地基下的密室,和密室里的‘天眼’原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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