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伪造的病历:精神病史证据链

    第10章 伪造的病历:精神病史证据链 (第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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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薇:【收到三家媒体的内部消息,说有“神秘人士”向他们提供了“豪门贵妇精神失常”的素材,问他们敢不敢发。我这边已经开始反向操作,放出“阴谋论”风声。】

    陈烬:【李明山医生已经联系上,他愿意作证。另外,查到王明德这个人确实存在,是云南某县城卫生院的退休医生,三年前去世。陆沉舟盗用了他的身份。】

    秦知遥:【最新心理侧写:陆目前处于“收网前焦虑期”。他担心计划有变,所以动作加快,但也更容易出错。建议加大心理压力,让他更焦虑,更可能暴露破绽。】

    林晚看着屏幕,在群里回复:

    【按苏瑾的方案执行。第一步,证据反制,由阿九和苏瑾负责,三天内完成。第二步,证人预备,苏瑾和陈烬负责,一周内完成。第三步,鉴定博弈,苏瑾提前准备预案。第四步,舆论反击,许薇和我配合,明天开始放消息。】

    【另外,通知所有人:从今天起,进入一级战备状态。所有通讯加密升级,出入注意安全,行踪随时报备。】

    【这不再是婚姻战争,是生存战争。】

    【我们要赢,就必须比对方,更狠,更准,更无情。】

    发送。

    她放下手机,转身看向苏瑾。

    阳光在她身后,给她镀上一层金色的轮廓。她的脸在逆光中有些模糊,但眼神亮得惊人,像淬了火的刀。

    “苏瑾,”她说,“帮我起草一份文件。”

    “什么文件?”

    “《预先医疗指示》和《意定监护协议》。”林晚一字一句地说,“如果我被强制送进精神病院,如果我真的‘被精神病’,我指定你,苏瑾,作为我的意定监护人。只有你,有权决定我的治疗,有权保护我的财产,有权为我发声。”

    苏瑾愣住了。

    意定监护,是《民法典》新设的制度,允许成年人在清醒时,提前指定自己失能后的监护人。这通常是老年人为自己安排身后事用的,很少有这么年轻、这么……清醒的人,为自己准备这种东西。

    “林晚……”苏瑾喉咙发紧。

    “这不是悲观,”林晚平静地说,“这是底线思维。如果我们赢了,这份文件永远用不上。但如果我们输了,这是最后的防火墙。至少,我不能让他,成为法律上唯一能决定我生死的人。”

    苏瑾看着她的眼睛,很久,点头。

    “好,我来起草。”

    “另外,”林晚补充,“这份文件,公证,密封,备份三份。一份你保管,一份给阿九存数字档案,一份……给棋手0号,如果他愿意接收的话。”

    她提到0号时,眼神有些复杂。

    这个神秘的、从未露面的盟友,是这场战争里最大的变数,也是最后的底牌。

    苏瑾没有多问,只是记下。

    “还有一件事。”林晚走到会议桌前,拿起那份伪造的病历打印件,手指轻轻拂过上面“中度抑郁伴随焦虑状态”的诊断。

    “既然他这么想让我‘生病’,”她轻声说,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那我就病给他看。”

    苏瑾皱眉:“什么意思?”

    “秦知遥不是建议,加大他的心理压力吗?”林晚抬起头,眼神里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冷静,“从明天开始,我要‘发病’。失眠,焦虑,情绪不稳,疑神疑鬼……所有‘中度抑郁’该有的症状,我都要有。但不是真的,是演给他看。”

    “你要引他上钩?”

    “对。”林晚说,“他急着收网,我就给他一个‘收网’的假象。当他以为我真的要崩溃了,当他以为可以动手了——我们再给他致命一击。”

    苏瑾看着眼前的女人,忽然感到一阵寒意。

    不是害怕,是震撼。

    在经历了背叛、算计、甚至被谋划“被精神病”的极端威胁后,她没有崩溃,没有逃避,而是在最短的时间里,冷静地分析局势,制定策略,甚至……把自己也当成棋子,摆上了棋盘。

    这种冷静,这种决绝,让她显得既可怕,又……悲壮。

    “林晚,”苏瑾轻声说,“你确定要这样吗?把自己逼到悬崖边,万一……”

    “没有万一。”林晚打断她,眼神坚定如铁,“这场战争,要么赢,要么死。没有中间选项。”

    她拿起外套,走向门口。

    “我先回去了。陈姨说,陆沉舟今晚会回来吃饭。这是‘发病’的好时机。”

    走到门口,她停住,回头看向苏瑾。

    阳光从她身后照进来,她的脸在阴影中,但眼睛亮得像星辰。

    “苏瑾,”她说,“如果我这次赢了,我会用余生,去改变这个系统。去帮助那些和我一样,被枕边人、被亲人、被这个看似‘合法’的体系伤害的女人。我要让‘被精神病’成为历史,让每一个女人,都能安全地活着,有尊严地老去。”

    “如果我输了……”她顿了顿,笑了,那笑容很美,很凄凉,“那就请你,替我赢下去。”

    说完,她推门离开。

    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渐渐远去,坚定,清晰,像战鼓。

    苏瑾站在原地,很久。

    然后她走到窗前,看着林晚的身影走出大楼,坐进车里,驶入车流。

    阳光刺眼,她抬手挡了挡,眼角有什么东西,湿了。

    但很快,她擦干,转身回到会议桌前,拿起笔,打开电脑。

    还有很多事要做。

    很多仗要打。

    而她,会是林晚最坚固的盾,最锋利的剑。

    直到最后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