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什么叫没车回去了?那我住哪儿?

    第170章 什么叫没车回去了?那我住哪儿? (第3/3页)

地回。

    “你.....为什麽会来我们家拜年啊。”林见夏的声音听起来软软的。

    江渝白想了想,一本正经地开口道:

    “哦,之前不是说了吗,我要趁着夜黑风高摸上来,把你俩抢回去当压寨夫人的。”

    “呸!你当时说的是不会好不好!”

    “是吗?”江渝白想了想,点了点头,“哦,那可能是我说错了吧。”

    身侧的林见夏没有回应。

    江渝白又默数了几十下,终於忍不住想问问这俩到底看好没有——

    话还没出口,肩头忽然一沉。

    他愣了愣,下意识扭头看去。

    只见坐在自己右边的林见夏不知什麽时候靠了过来,眼睛闭着,唇角却微微翘起。

    “.....你干嘛?”

    “玩累了,休息一下啦,闭嘴。”

    江渝白还没来得及回嘴,另一侧的肩头忽然也是一沉。

    熟悉而轻柔的重量压了上来。

    江渝白:“........”

    .....

    .....

    乡间的石子路上。

    江渝白拖着行李箱在前,林见夏和林听晚俩人一左一右跟在身旁。

    “还是乡下环境好啊。”他左右看看,有些惊叹道

    “环境好?”林见夏哼了一声,“那让你住在这儿呗。”

    江渝白瞥她一眼:“你跟我一起住?”

    这话一出,林见夏耳根唰地红了,一拳锤在他肩膀上:

    “江渝白,你说什麽呢!”

    ——什麽叫一起住啊!鬼才要和你一起住呢!

    “我说的是让你给我做饭,不然这荒郊野岭的我吃什麽?”江渝白回以一个嫌弃的眼神,“你这一点都不纯洁的小脑袋里想的是什麽?”

    林见夏表情一僵。

    “不过麽.....”江渝白转头望向一旁的林听晚,“要是晚晚跟我一起住也行啊,每天都能抱抱感觉好像也不是不行。”

    林听晚眨巴眨巴眼睛,伸手在线圈本上写了些什麽。

    「好。」

    江渝白顿时一乐,又乐嗬嗬地转过头去:

    “再见啦林见夏,我把你妹妹抱走了。”

    “抱你个头!”

    林见夏气得又给了他一记猫猫拳。

    江渝白嗬了一声,决定大人有大量,不和这只小女仆一般计较。

    他心情颇好地哼着不知名的小曲,林听晚安安静静地跟在他身侧。

    林见夏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小脸气鼓鼓的,脚步却一直没落下。

    气氛一时间安静了下来,一时间,只有三人踩在石子路上的声音,沙沙的。

    江渝白看了眼夜色,顿住脚步开口道:

    “行啦行啦,你俩就送到这儿就好了,剩下的路我自己走就行。”

    “哦......”林见夏望望远处,不由得皱皱小鼻子,“你为什麽要让车停那麽远啊,开进来接你不行吗?”

    听到这话的江渝白气笑了:

    “不是,我何德何能,能让公交车进来接我?”

    “公交车?”

    林见夏反而一愣,

    “等等,你现在去哪儿啊?”

    “公交车站啊,还能去哪儿?”江渝白有些莫名其妙。

    他上下打量这家夥一眼,奇怪道:

    “我说林见夏,你是不是傻了?公交车不去公交车站,还能去哪儿坐?”

    林见夏呆呆地看着他,慢慢瞪大了眼睛:

    “你....没叫专车吗?”

    “.......姐姐,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是大年初一,专车司机也要过年的。”

    江渝白没好气地吐槽了一句,又道:

    “再说了,你这儿又偏又远,有车也没人愿意接啊,不然我干嘛要坐公交过来?一路上颠死我了。”

    可这会,往常都会跟他斗上几句嘴的小刺蝟却没回话,只是用一种微妙的眼神看向他。

    “....干嘛?”

    江渝白心里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林见夏沉默了几秒,这才开口道: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从这儿到城里的最後一班车,已经在半小时之前就开走了。”

    江渝白闻言表情僵在了脸上,随即瞪大眼睛:

    “你确定不是你记错了?我之前看最後一班车是七点半来着.......”

    林见夏哼了一声,双手抱胸,用某种非常熟悉的语调吐槽道:

    “哥~哥~,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是大年初一啊,公交车司机也要过年的。”

    “你看的那是往常的时间表啦,过年初一到初五会有一个临时的来着,最後一班车怎麽可能是七点半啊。”

    江渝白呆了两秒,掏出手机找到公众号,点开公交时间表。

    他仔细看了两眼,终於在角落里发现一行提醒:

    「初一至初五采用临时时间表」

    江渝白:“..........”

    ——我靠!这麽重要的东西你倒是一号字体加粗放在屏幕正中啊!放角落里鬼才看得到啊!

    他默默地抬起头,望望一旁的林听晚,又望望一脸‘看笨蛋’模样的林见夏。

    冬日的晚风吹啊吹,气氛一时间沉默了下来。

    在凛冽的寒风里,江渝白终於问出了那个最关键的问题:

    “不是.......那我现在怎麽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