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第二百三十章 (第2/3页)

大了。大到可以进宫,大到可以布局,大到可以把沈家一步步推向深渊。

    不是为了帮大夫人。

    是为了报仇。

    马车停了下来。

    “姑娘,到了。”

    沈绾玉掀开车帘,看了一眼外面。

    鹤鸣巷很窄,两侧是灰墙黛瓦的老房子。巷子尽头有一间两层的小楼,门楣上挂着一块匾额,上面写着清风楼三个字。

    字很旧了,漆面斑驳,像是很多年前挂上去的。

    沈绾玉下了马车,独自走进巷子。

    巷子里没有人。

    只有她的脚步声在灰墙之间回荡。

    她走到清风楼门前,推开门。

    楼里很暗。一楼是茶座,摆着几张旧桌子,桌上积着薄薄的灰。没有人。

    她走到柜台前。

    柜台上放着一个铜铃。

    她伸手,按了一下。

    铃声在空荡荡的茶楼里回荡。

    片刻后,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一个人从二楼走了下来。

    那是一个中年男人,穿着一件青色的长衫,面容清瘦,两鬓斑白。他的步伐很慢,但很稳。

    他走到柜台前,看着沈绾玉。

    “姑娘来喝茶?”

    “不。”沈绾玉从袖中取出那块凤凰令牌,放在柜台上,“我来取东西。”

    中年男人的目光落在令牌上,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转过身,走上楼梯。

    片刻后,他拿着一只木匣走了下来。

    木匣不大,巴掌大小,上面刻着一只展翅的凤凰。

    他把木匣放在柜台上,推到沈绾玉面前。

    “这是你外祖家留下的。”他说,“二十年了,终于有人来取了。”

    沈绾玉打开木匣。

    里面是一封信和一把钥匙。

    信很短,只有一行字。

    蜀中青城山,鹤鸣谷。持此钥匙,可入谷中。谷中有人三千,皆你外祖旧部。

    三千人。

    沈绾玉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

    她拿起那把钥匙。钥匙是铁制的,沉甸甸的,上面刻着和令牌一样的凤凰图案。

    她把钥匙和信收进袖中,把令牌放回原处。

    “谢谢。”她说。

    “姑娘,”中年男人忽然开口,“你要做什么?”

    沈绾玉看了他一眼。

    “报仇。”

    中年男人沉默了一会儿。

    “你外祖当年也是这么说的。”

    “他报了吗?”

    “报了。”中年男人说,“所以他死了。”

    沈绾玉的嘴角弯了一下。

    “我不会死。”她说。

    她转身走出清风楼。

    晨光落在她身上,把影子投在青石板上。

    影子很长,很细,像一把即将出鞘的刀。

    昭阳殿。

    萧祯坐在书案前,手里端着一盏新沏的茶。

    温软坐在他对面。

    赵真已经被安排到偏殿休息。陆衡也被安置好了。永河回了自己的宫殿。

    殿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和守在门口的崔鸷。

    “太后在朝堂上切割了。”温软说,“你怎么看?”

    “意料之中。”萧祯喝了口茶,“太后从来不是一个会为沈家拼命的人。沈家是她娘家的棋子,但棋子就是棋子。当棋子要暴露她自己的时候,她会毫不犹豫地丢掉。”

    “那沈世修呢?”

    “沈世修会被审。但不会死。”萧祯放下茶杯,“太后会保他的命。作为交换,沈家要交出更多的东西。兵权、财权、在各地的暗桩。太后会用这些来换沈世修一条命。”

    “你同意?”

    “朕不急。”萧祯说,“让他们先交。交完了,朕再决定要不要他们的命。”

    温软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

    “你比太后更会下棋。”

    “不。”萧祯摇头,“朕只是比太后更有耐心。”

    温软想了想。

    “沈绾玉呢?”她问,“她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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