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

    第二百一十五章 (第3/3页)

么。

    永河忽然有一种感觉,今夜的萧祯,有很多话没有说出口。

    她认识萧祯二十多年,知道他什么时候会说实话,什么时候只说一半。眼下这个情形,显然是后者。

    “皇兄,“她试探着开口,“昭阳殿有什么。

    “你话多。“萧祯打断她,语气不重,甚至带着一丝调侃,“从小就这样,什么都要问个明白。

    永河闭了嘴。

    萧祯笑了一下,伸手从袖中抽出一封信,随手递过来。

    “自己看。

    永河接过来。信封是普通的牛皮纸,没有署名,没有落款,只用火漆封了口。火漆的印已经碎了,像是被人拆开后又重新封上的。

    她把信封翻过来,拆开。

    里面不是信。

    是一张图。

    羊皮的质地,极薄,对着灯光隐约能透出另一面的墨痕。永河将羊皮在灯下展开,铺在案上,低头去看。

    密密麻麻的线条。

    粗的如指宽,细的如发丝,从一个中心点向四面八方延伸。线条在某些位置交汇,形成节点,又在节点处分出更细的支脉,像一棵倒过来的树,根须扎向四面八方。

    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人用朱砂点了极小的标记。有些是圆圈,有些是十字,还有些是蝇头小字,写得极密,凑近了才看得清。

    整张图像一张蛛网,铺展在羊皮上,纵横交错,精密得像是出自某个技艺极高的匠人之手。

    永河盯着那些线条看了很久。

    她起初以为是什么阵法或者工事图,可越看越觉得不对。那些线条的走势不是平面的。粗线旁边标注了高低,有些地方写着“上“,有些地方写着“下“,有些分岔口甚至标了“左拐三十步“和“右拐五十步“这样的字。

    这是立体的。

    她凑近去看,目光顺着最粗的那条主线缓缓移动。主线从南端起,蜿蜒向北,中间分了几次岔,每一次分岔都变细一些。到了某个位置,主线忽然一分为二,各自向东、西两侧延伸。

    东侧那条支线继续往前,穿过几个标着朱砂十字的节点后,在一个圆形标记处终止。

    永河的手指停在那个圆形标记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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