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日本鬼子的再次溃败

    第506章 日本鬼子的再次溃败 (第3/3页)

盘,又点了点孙蔚如的防区,

    “孙蔚如和西北军是彻底归心了,豫西的民心也全攥在咱们手里。

    汤恩伯丢下的辎重、粮饷,还有他私分的那批美械,也全落在咱们手里。”

    “委员长这回,不仅丢了地盘,丢了军队,连脸面都丢得一干二净。”

    龙啸云指尖点着沙盘上的豫西,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早已注定的事:

    “汤恩伯是什么德行,冈村宁次是什么心思,早就摸透了。”

    “一个敢跑,一个敢追。”

    “我就敢一锅端。”

    黄河北岸的野战机场上。

    螺旋桨的轰鸣汇成一片滚雷。

    一架接一架战机滑出跑道,拉起机头,钻进晨光里。

    地勤人员站在跑道边挥手,尘土被气流卷得遮天蔽日。

    最先抵达战场的,永远是空军。

    这是龙啸云定下的规矩——

    火力先到,人命后丢。

    紧随其后的炮阵地上。

    数百门重炮一字排开。

    150毫米重型榴弹炮、105毫米加农炮、火箭炮,炮管齐齐昂起。

    像一片钢铁森林,在晨光里泛着冷光。

    弹药箱堆成了小山,引信、发射药码得整整齐齐。

    炮兵们光着膀子。

    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淌,在满是尘土的皮肤上冲出一道道印子。

    炮长嘶吼着挥下红旗。

    炮弹出膛的巨响震得他鼻血直流,滴在炮身上,洇开一片暗红。

    他用袖子随便抹了一把,继续挥旗,嗓子喊得劈叉:

    “放!放!放!”

    有弹药手崴了脚,脚踝肿得老高。

    他咬着牙爬着把炮弹推到位。

    手掌被弹壳边缘割破,血顺着炮管往下流,也不管。

    有人耳朵被震出了血,用棉花堵上继续装填。

    棉花很快被血浸透,顺着脸颊往下淌。

    炮管打红了,表面泛起暗红光。

    泼上水降温,蒸汽“嗤”地腾起来,烫伤了装填手的胳膊。

    皮肤瞬间起了一排水泡。

    他把军装下摆一撕,缠在胳膊上,弯腰又扛起了一发炮弹。

    第一轮齐射的炮弹撕裂空气。

    尖啸声汇成一片,像千百把刀同时刮过铁皮。

    刺得人耳膜生疼。

    炮弹落下的地方。

    没有一寸完整的土地。

    弹坑叠着弹坑,泥土被炸成齑粉。

    砂石被高温烧得半熔,在阳光下闪着诡异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