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委员长对汤恩伯的愤怒

    第504章 委员长对汤恩伯的愤怒 (第1/3页)

    断后的特务营,三百多号人,守着最后一道土梁。

    大半都是伤兵。

    断腿的、瞎了一只眼的、胳膊吊在脖子上的。

    没人退。

    他们把剩下的手榴弹集中起来,每人分了三四颗。

    机枪架在土梁顶上,子弹压得满满的。

    日军步兵端着刺刀,嗷嗷叫着冲上来。

    一波倒了,第二波接着上。

    像涨潮的海水,没完没了。

    机枪枪管打红了,换一根接着扫。

    手榴弹扔光了,就搬起石头砸。

    石头砸完了,就端着刺刀往上扑。

    旗手是个十六岁的小兵,本来是司号员。

    他抱着西北军的老军旗,旗子边角都磨破了,还沾着前几任旗手的血。

    土梁快丢的时候,他把旗子紧紧裹在身上。

    子弹打在胸口,他晃了晃,没倒。

    又一发子弹打过来,他栽进了旁边着火的草垛里。

    火舌卷上来,把他和旗子一起吞没。

    火光里,军旗的边角,还飘了一下。

    日军联队长站在土梁上,用军刀挑了挑地上的空弹壳。

    啐了一口,满脸轻蔑:

    “杂牌就是杂牌。”

    “死光了也没用。”

    他挥了挥军刀,嚣张得不可一世,

    “追!往西追!”

    “除了龙啸云的部队,其余支那人全是废物!一口气打到洛阳去!”

    队伍刚往前推了几公里。

    侦察兵骑着马狂奔回来,脸色发白:

    “联队长!前面十公里就是黄河防线!是龙啸云的防区!”

    联队长脸上的狂笑,瞬间僵住了。

    他想起冈村司令官的死命令——

    不许靠近黄河防线十公里以内。

    不许碰龙啸云的人。

    之前试探性炮击的那个大队,被西南军的重炮轰得连渣都没剩,至今还是全军的笑柄。

    他咬了咬牙,不甘心地看着西边的方向。

    最终还是狠狠劈了一刀,砍在旁边的树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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