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叶孤城,西门吹雪,决战紫禁城!
第333章 叶孤城,西门吹雪,决战紫禁城! (第3/3页)
陷阱!
“完了,完了……”陆小凤的脸色,变得一片惨白。
他知道,事情已经彻底失控了。
现在,就算是神仙下凡,也阻止不了这场决斗了。
而西门吹雪和叶孤城,这两个看似主角的家伙,实际上,已经成了皇帝砧板上的肉。
……
天字号别院内。
叶孤城听完手下的汇报,那张一向从容镇定的脸上,也第一次,露出了一丝凝重之色。
他挥退了下人,静静地站在窗前,眉头紧锁。
这个反应,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在他的剧本里,皇帝应该暴跳如雷,应该下令抓人,应该在京城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这样,他才能在混乱中,找到机会,完成自己的计划。
可现在呢?
皇帝非但没有制造混乱,反而,亲手缔造了“秩序”。
他将这场地下的,非法的决斗,变成了一场官方的,合法的“论剑大会”。
他摇身一变,从一个被动的防守者,变成了一个主动的,掌控全局的“庄家”。
这一手,釜底抽薪,实在是太高明,也太狠了。
“城主,现在我们怎么办?”阴影里,王安的声音,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慌乱。
皇帝的这一招,也把他给打蒙了。
叶孤城沉默了许久。
他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被动。
那个年轻的皇帝,比他想象的,要难对付得多。
他现在面临一个选择。
是就此收手,承认失败,然后想办法逃离京城?
还是,将计就计,继续把这场戏演下去?
逃?
叶孤城的眼中,闪过一丝不甘。
他为了这个计划,筹谋了数年,耗费了无数心血。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让他就这么放弃,他做不到。
更何况,现在整个京城,都已经被锦衣卫的无形大网所笼罩。他想逃,也未必能逃得掉。
那就只剩下……一条路了。
“继续。”叶孤城缓缓地吐出了两个字。
“什么?”王安愣住了,“城主,这……这太危险了!这明摆着是皇帝的陷阱啊!”
“我知道是陷阱。”叶孤城的眼中,重新燃起了冰冷的火焰,“但,富贵险中求。”
“皇帝以为,他掌控了一切。但他算错了一点。”
“他算错了,我的剑。”
叶孤城的手,抚上了腰间的剑柄。
“他以为,这只是一场戏。但他不知道,当我的剑出鞘时,戏,就会变成真的。”
“传令下去,计划不变。”叶孤城的语气,斩钉截铁,“让他把台子搭好。台子越大,到时候,摔下来的人,才会越疼。”
他依然,留有底牌。
一张,他自信可以掀翻整个棋盘的底牌。
……
皇帝的旨意,像一道催化剂,让整个京城的气氛,变得愈发诡异和紧张。
明面上,是一片喜气洋洋,人人都在期待着那场“官方论剑”。
暗地里,却是波涛汹涌,暗流涌动。
无数的锦衣卫和便衣密探,像水银泻地一般,渗透到了京城的每一个角落。
他们控制了所有的城门,严查出入的每一个人。
他们监控了所有的客栈和酒楼,留意着每一个可疑的面孔。
他们甚至,在通往承天门的所有街道上,都提前布置好了暗哨和路障。
整个京城,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变成了一座巨大的,只许进,不许出的牢笼。
而所有身在其中的人,无论是兴奋的看客,还是心怀鬼胎的棋手,都成了这牢笼中的困兽。
他们,都在等待着九月十五的到来。
等待着,那决定自己命运的,最终审判。
夜,御花园。
桂花开得正盛,晚风一吹,满园都弥漫着甜腻的香气。
朱枫和徐妙云并肩走在鹅卵石铺就的小径上,享受着这暴风雨前难得的宁静。
陷阱已经布下,鱼儿也已经入网。现在,只需要静静地等待收网的那一刻。
“皇上,您说,您这招‘恩准’,会不会把他们给吓跑了?”徐妙云侧过头,笑着问道。她的眼眸在月光下,像一泓清泉,波光流转。
“跑?”朱枫冷笑一声,“他们跑不了了。”
“那个西门吹雪,是个为剑而生的疯子。对他来说,只要能和叶孤城打一场,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他也会往前闯。”
“至于那个叶孤-城,”朱枫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他是个野心家。野心家最大的特点,就是自负。他会觉得,朕虽然厉害,但他还有机会。只要他还有一丝机会,他就绝不会放弃。”
“所以,他们一定会来。”朱枫的语气,充满了自信。
徐妙云点了点头,她也认同朱枫的判断。
她沉吟了片刻,忽然又问道:“皇上,您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这两个剑客,和他们背后的阴谋上。但是,您有没有想过,那些……观众?”
“观众?”朱枫挑了挑眉,有些不解。
“是啊。”徐妙云的嘴角,勾起一抹慧黠的笑意,“这场戏,可不只是演给叶孤城他们看的。更是演给全天下的百姓,和那些江湖人看的。”
“他们现在,都觉得您是一个开明大度的圣君。这份声望,来之不易,可不能浪费了。”
“依臣妾看,您不仅要让他们看戏,还要让他们,看得‘明明白白’。”
“怎么个明白法?”朱枫来了兴致,他喜欢听徐妙云说这些。她的想法,总是能给他带来新的启发。
“我们可以这样……”徐妙云凑到朱枫耳边,低声地,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朱枫听着,眼睛越来越亮。
等到徐妙云说完,他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一把将她揽入怀中。
“妙云啊妙云,你这脑子里,到底装了多少鬼点子?”他亲昵地捏了捏她的脸颊,“朕的内阁里,要是有一个像你这样的人,朕恐怕天天晚上,都能睡个安稳觉了。”
“皇上又取笑臣妾。”徐妙云的脸微微一红,靠在他的怀里,娇嗔道,“臣妾只是一个妇道人家,哪里懂什么朝政大事。臣妾所思所想,不过是希望皇上您,能少操点心罢了。”
“朕知道,朕都知道。”朱枫将她抱得更紧了些,心中满是柔情和感动。
他知道,徐妙云说的,都是真心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