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帝王之怒朝堂铁血立威

    第295章 帝王之怒朝堂铁血立威 (第2/3页)

 他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他严重低估了朱枫的决心和手段。

    这个年轻的皇帝,比他想象中要狠得多,也聪明得多。

    他没有陷入和文官们的辩论之中,而是直接动用了最简单,也最有效的办法——暴力。

    用雷霆手段,瞬间就击溃了他们精心组织的“文攻”。

    这一刻,王志远才真正意识到,眼前的这个皇帝,已经不再是那个需要看他们这些老臣脸色的少年天子了。

    他是一头已经亮出獠牙的猛虎。

    “既然都没话说了,那就退朝吧。”

    朱枫厌恶地看了一眼地上那堆奏折,仿佛在看一堆垃圾。

    他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回龙椅,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奉天殿。

    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殿内那股令人窒C息的压力才缓缓散去。

    许多官员都瘫软在了地上,后背早已被冷汗湿透。

    王志远缓缓直起身,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知道,今天这一闹,非但没能把徐妙云拉下马,反而让皇帝借此机会,在朝堂之上,彻底树立了自己不容置疑的权威。

    更重要的是,皇帝的态度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他就是要保徐妙云,保徐家。

    谁动他们,就是动皇帝自己。

    王志远看了一眼殿外,张英的惨叫声已经隐隐约约地传了进来。

    他知道,这场仗,已经从后宫的争风吃醋,彻底升级为了前朝的政治博弈。

    而且,是你死我活的那种。

    “徐家……”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眼神里充满了怨毒。

    我们走着瞧。

    就在朝堂之上因徐妙云而掀起惊涛骇浪的同时,一道新的圣旨,也悄然送到了京城北边那座令人闻之色变的衙门——锦衣卫指挥使司。

    徐辉祖站在衙门门口,看着那块黑底金字的“北镇抚司”牌匾,心中百感交集。

    从一个在朝堂上几乎没有立锥之地的没落勋贵子弟,到如今执掌大明最令人畏惧的特务机构,这一切,不过短短月余。

    他知道,这一切都源于宫里的那个妹妹,也源于龙椅上那个男人的信任。

    这份信任,重如泰山。

    “恭迎指挥使大人!”

    衙门口,两排身着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锦衣卫校尉齐刷刷地单膝跪地,声势浩大。

    为首的,是锦衣卫的两个指挥同知,纪纲和庄敬。

    这两人都是锦衣卫的老人了,在衙门里根深蒂固,势力盘根错节。

    徐辉祖从他们那看似恭敬的眼神里,读出了一丝审视和不以为然。

    他心里清楚,这些人表面上对他客客气气,心里指不定怎么看他这个靠着妹妹上位的“外戚”呢。

    想让他们真正服气,光靠一道圣旨是不够的,必须拿出真本事。

    “都起来吧。”

    徐辉祖面色沉静,大步流星地跨进了这座被称作“人间地狱”的衙门。

    锦衣卫衙门内,光线阴暗,气氛森严。

    来来往往的校尉们个个面色冷峻,眼神锐利,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徐辉祖被引到了正堂。

    指挥使的宝座上,铺着一张完整的虎皮,威风凛凛。

    他没有立刻坐下,而是先对着堂上悬挂的“忠君报国”四个大字,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这个举动,让跟在他身后的纪纲和庄敬都愣了一下。

    随即,徐辉祖转过身,从随行的太监手中,接过了那方代表着锦衣卫最高权力的指挥使大印。

    他高高举起印信,目光如电,扫过堂下站着的几十名千户、百户。

    “皇上信任,命本官执掌锦衣卫。从今日起,我徐辉祖,便是你们的指挥使。”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锦衣卫乃天子亲军,皇上耳目。我等食君之禄,当忠君之事。这是本分,也是底线。”

    “我知道,你们当中,有的人是跟着太祖皇帝打天下的功臣之后,有的人是世代在锦衣卫当差的老人。你们的资历都比我老,功劳都比我大。”

    “但是,从今天起,你们都要记住一点。”

    他的语气陡然转厉。

    “在这锦衣卫,只有一条规矩,那就是皇上的命令!只有一个人要效忠,那就是当今的天子!”

    “谁要是敢阳奉阴违,拉帮结派,把个人的利益,家族的利益,放在皇上的利益之上。休怪我徐辉祖的刀,不认旧情!”

    一番话说完,堂下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他这番话里透露出的杀气给镇住了。

    这个新来的指挥使,看起来文质彬彬,没想到一开口就如此强硬,直接就把矛头对准了锦衣卫内部最敏感的问题——派系林立,忠诚不一。

    指挥同知纪纲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说得好听。

    这锦衣卫的水有多深,你一个毛头小子知道吗?

    这里面的关系网,错综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

    你想整顿?

    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大人说的是。”

    纪纲上前一步,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我等自当以大人马首是瞻,为皇上尽忠。”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已经打定了主意,要给这个新来的指挥使一个下马威。

    “大人,您初来乍到,对衙门里的事务还不熟悉。”

    纪纲从袖子里拿出一本厚厚的卷宗,递了上去,“这是南镇抚司最近正在查办的一桩案子,牵扯到江南织造局的几个官员,案情复杂,证据也有些……扑朔迷离。前任指挥使大人一直压着,没敢轻易下结论。还请大人定夺。”

    徐辉祖接过卷宗,翻看了几页。

    他立刻就明白了纪纲的险恶用心。

    这案子,明面上是贪腐案,实际上却牵扯到好几个江南的士族大户,而这些大户,又跟朝中的某些文官重臣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这案子就是个烫手的山芋。

    查下去,会得罪一大批文官。

    不查,就是他这个新任指挥使无能,连个案子都办不了。

    纪纲这是把他架在火上烤。

    “案情确实复杂。”

    徐辉-祖合上卷宗,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他看着纪纲,淡淡地说道:“既然如此,这案子就由纪同知你继续主理吧。”

    纪纲一愣,没想到他会把皮球踢回来。

    “大人,这……”

    “怎么?”

    徐辉祖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纪同知在锦衣卫多年,经验丰富,难道连这点小案子都办不了吗?还是说,你查了这么久,一点头绪都没有,是在尸位素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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