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2章 那丫头可做你大哥的妾室

    第一卷 第22章 那丫头可做你大哥的妾室 (第1/3页)

    她将问题又推了回来。

    程砚修闲倚椅中,垂在身侧的手指无意识地蜷了蜷,眼前浮现出一个画面:

    这丫头将一柄寒光凛凛的砍刀捧到他面前,随后深深垂下头去,露出那段纤细脆弱的脖颈,静候他行刑。

    他望着她,握着刀柄的手微微发颤,踌躇半晌,长叹一声,将砍刀重重掷在地上……

    他眼底似有星子闪过,随即不动声色地敛回目光,仍望着她处,一派清淡。

    “我无这般闲情多管闲事。然此事之责,确在你身。你既言子归尚是稚子,他从你身侧离去竟未觉察;那墙洞,我上回便警示过你,你可有半分悔改?”

    今日晨时,他确曾瞧见子归自那墙洞钻进院来。

    彼时尚不知这孩童意欲何为,本想着寻个时机提醒清辞一二。

    不料往衙门前便听闻砚瑞出事,心下当即了然如镜。

    他立时遣薛松去抹了子归在近处留下的痕迹。

    后薛松回禀,说不仅清了脚印,更另造了些新迹……

    子归这般行事,自是欠妥,可他那份护着阿姐的赤诚真心,倒也着实可圈可点。

    再说砚瑞这几日也着实欺人太甚。

    程砚修本无意多言,未料她竟主动坦白了……

    清辞细细咀嚼他话中意味,明白他应不会去舅舅跟前捅破此事,心下顿时一松,正欲告辞,又恐显得过于急切,便开始搜肠刮肚地想寻些话来搪塞片刻。

    目光无意间掠过案头那两卷画轴,忽然想起自己那些无人赏识的画作,心思便又开始活泛起来……

    她轻声试探道:“公子……平日里也爱品鉴丹青?”

    “不过闲时解闷罢了。”他语气淡淡。

    “暄陵盐埔路上有家博雅斋,二楼藏了不少字画,公子若得空,不妨去瞧瞧,定合心意。”

    清辞说着,微微垂首,声音渐轻,底气不是很足。

    “在那儿有份子?”

    程砚修抬眸看她,神色板得一丝不苟,话音却裹着点藏不住的揶揄。

    “不曾,只是与店家熟识罢了。”

    清辞垂着头不敢再看他,窘迫得很。

    她恍惚间惊觉,自己在他面前原是这般光景。

    他是那案头端坐的严师夫子;而她,便是那顽劣跳脱、时时出错的笨拙学童。

    她犯错,他抬眸警醒;她再错,他举起小鞭;她在这头跌跌撞撞,他在那头正襟危坐,周而复始……

    正自恍惚间,一道温沉嗓音自清辞头顶落下:

    “陪我到院中,尝尝你的手艺。”

    清辞依言起身,随程砚修缓步行至庭院石桌旁落座。

    薛松恭谨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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