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0章 那便今夜圆房
第一卷 第20章 那便今夜圆房 (第3/3页)
刘余黔疑心此事与清辞脱不了干系。
可福伯问遍了府门各处的值守,众人皆称,清辞姐弟自始至终未曾踏出院门半步。
刘府院墙高峻,凭他二人绝难翻越。
后福伯寻到院墙一角有处破损,那豁口堪堪能容一女子侧身钻入。
只是那洞口四周泥地平整,连半个脚印也无。
今晨落过一场细雨,但凡有人经过,断无不留痕迹的道理。
福伯折返途中遇见了薛松。
念及此人是刑部出身,福伯便请他前往那车马院,代为查探一番。
薛松细细检视过后,断言此事绝非妇孺可为,定是成年男子的手笔,且多半是府外之人。
他从那满地凌乱脚印中,辨出一组自出事车辇处一直延伸至运河码头的踪迹……
刘余黔对此深信不疑。
这些年做生意,阴私手段他也使过不少,旁人在暗中使绊子,原也寻常。
只待他日坐上盐业总商之位,这些账,再一笔一笔慢慢讨回来……
“去将那墙洞修补妥当。”
刘余黔朝福伯挥了挥手,却在老仆将跨出门槛时忽然叫住他,
“且先不修,这几日……你暗中留意,瞧瞧府上可有人从那墙洞进出。”
故事往回讲……
清辞掩紧门扇,回身与子归相对而坐,眸光沉沉,问:
“你做的?”
“阿姐说过,人不犯我,我自垂袖观云;人若相犯,必教他认不得家门。”
子归颔首,一双小脚轻轻踢着椅腿,唇角微扬,一脸骄傲。
清辞哑口无言,是自己思虑不周了,当时应补一句“君子藏器,待时而动”的叮嘱。
今日这事要是被舅舅查清楚,认不得家门的必是她和子归两个。
清辞想了想,语重心长道:
“这话阿姐是说过,但子归现在年纪尚小,识不清好人坏人,便是识得清,你做事的方法也不一定妥当,如今日这般,若是不小心被蛇伤到自己,岂不得不偿失?往后行事前,一定要先告诉阿姐,子归可记住了?”
子归点头,喃喃道:“我分得清的,欺负阿姐的都是坏人。”
子归心思单纯。对阿姐好的人,那便是好人;欺负阿姐的人,那便是坏人。
云州姐姐昨夜让阿姐悄悄哭了一宿,是坏人。
“你做这事时,可有人瞧见?”
清辞望向暄陵城观音庙的方向,暗自在心里朝观音庙方向拜了又拜,但愿各路神仙保佑这事做得神知人不知。
“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