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舌战群“疑”

    第123章 舌战群“疑” (第1/3页)

    朱掌柜的话,像一把冰冷的钩子,将众人心头那点因为新奇和试吃而被短暂压下的疑虑,狠狠地勾了出来,悬在半空。刚刚还热闹挑选、啧啧称奇的摊子前,气氛瞬间降至冰点。许多人握着油纸包或拿着铜钱的手,迟疑地停住了,目光惊疑不定地在张小小、卤锅和朱掌柜之间来回移动。

    是啊,朱掌柜说得“在理”。山里东西,稀奇是稀奇,可万一……吃出毛病来呢?谁担得起这个责?

    前掌柜脸上的笑容一僵,正要开口反驳,张小小却轻轻放下手中的长筷,用腰间的布巾擦了擦手,上前一步,迎向朱掌柜那看似“关切”实则阴冷的目光。

    “朱掌柜。”她的声音依旧平稳,甚至带着一丝清浅的笑意,仿佛对方并非刻意刁难,而是在探讨一个有趣的问题,“您这话,是替哪位客人问的,还是……替您自己问的?”

    朱掌柜没料到她如此直接,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扯出更圆滑的笑:“张娘子这话说的,朱某自然是替所有来光顾的客人,也是替咱们这条街上的同行担忧。毕竟,饮食行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嘛。”

    “朱掌柜心系同行,顾全大局,令人佩服。”张小小微微颔首,话锋却陡然一转,清亮的眸子直视着他,“只是,我倒有几处不明,想向朱掌柜请教。”

    “哦?但说无妨。”朱掌柜摇着扇子,好整以暇。

    “第一,”张小小伸出食指,“您口口声声说,用山里野草是‘儿戏’,是‘拿客人的身子开玩笑’。那我倒想问,咱们日常吃的荠菜、马齿苋、蒲公英,药铺里卖的鱼腥草、车前草、夏枯草,哪一样不是‘野草’?哪一样不是天生地长,被先人尝遍百草,确认无毒有益,才上了我们的餐桌、入了我们的药罐?难道只因为它们常见、多用,就成了‘正经’;而山里其他同样可食、可用,只是认识的人少些的香草,就成了‘来路不明’、‘儿戏’?这是何道理?”

    她语速不急不缓,条理分明,引用的事例都是日常生活中最常见的东西,顿时让许多人都是一怔,下意识地点头。是啊,野菜不也是草?药草不也是草?凭什么山里的香草就不能用?

    朱掌柜脸色微变,扇子摇得快了些:“这……这怎能一概而论!那些是老祖宗传下来、确认可食可用的!你用的这些,谁知道有没有毒?”

    “这就是我要请教的第二点了。”张小小不给他喘息的机会,立刻接上,伸出第二根手指,“您如何断定,我用的这些香草‘有毒’?是您亲自尝过中了毒,还是您见过谁用了中了毒?抑或是,您有确凿的医书古籍记载,证明木姜子叶、野花椒有毒?”

    “我……”朱掌柜被问得一噎。他当然没有证据,他只是想当然地污蔑,利用人们的无知和恐惧。

    “您没有证据。”张小小替他回答了,声音微微提高,确保周围所有人都能听清,“但我有。”她转身,从案板下又取出一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是一些晒干的、形似小浆果的深棕色东西,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