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丞相,别怪我把你的南中事迹都抢了……

    第171章 丞相,别怪我把你的南中事迹都抢了…… (第2/3页)

了才揭竿而起。」

    「可如今南中之地,朝廷并未加派赋税,并未徵发徭役,甚至连驻军都未差派多少。」

    「你等在此地几乎是自给自足、自行其事。如此宽容之下,因何要反?」

    刘祀的目光,终於在这一刻变得锐利起来:「说到底,不过是雍闓那些汉姓大族想要割据称王,你孟获想要做南中的土皇帝罢了。」

    「至於南中百姓的死活?你们真的在乎吗?」

    这一句如同一把尖刀,直直地戳在了孟获的心窝上。

    孟获的面色一阵青一阵白,浑身绷紧,却又反驳不了。

    看到孟获这种无可奈何的模样,刘祀可太会火上浇油了,他更是在此时把最後一刀递了过去:「你等造反之後,率南中子弟兵与朝廷对抗。朝廷平叛,才有火攻之事发生。」

    「你若不起兵,那些弟兄又怎会死在卧牛岭?须要知道,此事之根由并非在孤。」

    刘祀看着孟获,一字一字道:「实则是你刚愎自用,害苦了他们,也莫要不服,便是如此!」

    被刘祀一通输出之後,这帐中一时间沉默了许久。

    孟获跪在地上,头垂着,看不清楚表情。

    半晌,他未再就此事辩驳一句,只是面上涌起一股不甘和倔强:「哼,胜者王侯败者贼,你巧言善辩,我说不过你,但这不妨碍我不服你等阴险之手段!」

    「不瞒你说,此次也就是你们偷袭得胜!若是正大光明打上一仗,堂堂正正摆开阵势,某可不怕你!」

    听到孟获这话,连一旁的李恢都觉得可笑,不由在旁冷笑一声,一脸不屑道:「败军之将,还敢口出狂言?」

    「六千蛮兵葬身火海,你孟获被五花大绑拖进来,哪来的脸面再说这种话?」

    孟获却毫不示弱,冷笑道:「某早就说了,今日此败乃是你们蜀汉惯用诡计!」

    「我南中直人皆是直肠子,受此诡计挫败,自然也知晓认栽。」

    他昂起头,虎目圆睁,再度表达立场道:「某败得不服,便不会服你,任谁来了,用上何等手段也是如此。」

    「哼!大丈夫不过一死而已,如今既是败军之将,你即刻将我推出去斩了,又有何惧?

    「」

    廖化在旁听了这番话,便冲刘祀拱手道:「大王,既然他自求一死,那咱们是否成全他?」

    刘祀却将手一摆。

    他没有当场回答廖化的话,而是静静地看着孟获。

    他在想一件事。

    历史上,丞相七擒孟获,每擒一次便放一次。

    世人皆道丞相仁德,可刘祀清楚,丞相这麽做并非心慈手软,而是因为他看透了一件事—杀了孟获容易,收服南中却难。

    杀一个孟获,蛮族便会推出第二个孟获。

    杀第二个,还会有第三个。

    杀到最後,南中遍地烽烟,永无宁日。

    可若是收服了孟获本人,让他心甘情愿地归降,那便等於收服了整个南中蛮族。

    到後来秋风五丈原,丞相病故的消息传回时,孟获号陶大哭,泪流满面。

    此後数十年,蛮族依旧不曾大举反叛。

    由此足以可见,此人归降之後,颇有颗忠义之心。

    反叛是反叛,可一旦归降,便是死心塌地的归降,既是如此,这样的人自己便也杀不得。

    不但不杀,还得跟丞相学学,得把他给收了。

    一想到此处,刘祀望向孟获,忽然毫无来由地便问了一句:「孟获,你既言不服,是否孤放了你,再真真正正打上一场,你便服了孤?服了大汉?

    」

    ???

    刘祀此言一出,当即便震得满帐中皆惊!

    「什麽?!」

    高翔第一个跳了起来,瞪大了眼睛望着刘祀,一脸的不可思议。

    与此同时,廖化、霍弋、向宠齐齐转头,面色同样为之骤变。

    李恢更是浑身一震,以为自己听错了。

    大王这是何意啊?

    放了他?

    放了一个率六千蛮兵来「生擒」自己的叛军首领?

    众将皆在心中暗暗叫苦,心道一声大王糊涂啊!

    行兵打仗从来不是儿戏,这是要死人的啊!

    每一次放过敌人、对敌人仁慈,都是对自家兵卒的残忍!

    卧牛岭一战虽然大胜,可汉军也有伤亡,也有将士为了设伏布阵累得脱了层皮。

    如今好不容易擒了敌首,不诛杀此人,反倒因为孟获三言两语相激,大王竟要将他再放回去?

    这是什麽道理?

    大王如此做事,怎能服众?又置那些为大汉卖命的军卒们於何地?

    别说是帐下的诸将们有此反应了,此时此刻,大帐之中即便是被擒住的孟获,就连他自己都是为之愣住了!

    他就那麽直愣愣地望着刘祀,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你这是何意?」

    「莫非————你,你还要放我回去再打一场?」

    刘祀咧嘴一笑,一脸自信的道:「有何不可?」

    「这————」

    闻听此言,孟获一时竟有些语塞,刘祀此举一出口,直接就把他给搞不会了————

    他从未经历过这般离谱之事啊!

    双方是死敌,一方被擒住,另一方还愿意放了他再打一遍————别说他不敢信,是个人都不敢相信此事是真的!

    这种事简直是闻所未闻啊!

    帐中一时间又沉默了片刻。

    孟琰忽然从困列走了出来。

    这位孟获的族侄,如今已是大汉麾下之将,此刻面色复杂地看着自己的族叔,拱手道:「族叔,你恐叛军,我乃大汉之将,你我虽立场不同,但毕竟是血脉族亲。」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恳切地在旁劝降道:「今日在此,我呆是要劝你一句,不如早早归降了吧?」

    「在大汉天威面前,任何抵抗忆是痴人说卜,族叔,港要再自误了啊!」

    孟获看了他一眼,却是恐之不屑地道:「黄毛孩童,怎敢教我做事?」

    孟淡苦笑一声,不再多言,只得又退了回去。

    而子在这时,帐中的气氛骤然变得紧张了起来。

    见孟淡劝降又不成,廖化已元失去了最後的耐心,此刻即便面从着的是汉中王刘祀,他也是率先公了出来,面色更是沉重至极。

    今日的廖化一扫先前的恭敬,冲刘祀深深一揖,声音中带着几投少见的强硬:「大王此举有误!恕臣不能答应!呆请大王收回成命!」

    话音未落,向宠、高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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