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当丞相最大的短板,被刘祀解决之后……
第169章 当丞相最大的短板,被刘祀解决之后…… (第2/3页)
要你修书一封,引他入局,可愿行事?」
帐中静了一瞬。
刘祀的目光如同两把刀,直直地钉在黎邪身上。
黎邪愣了一息,然後毫不犹豫地单膝跪地,拱手道:「大王但有差遣,罪人万死不辞!」
「只是————」
他迟疑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道:「不知大王要罪人写些什麽?」
刘祀的嘴角缓缓上扬,勾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很简单。」
「你便告诉孟获,孤年轻气盛,亲自指挥攻城,结果中了你部之流矢,如今生死不知。」
「一军主帅伤重,此乃难得破敌之机,请他速发人马从後突袭,将孤一举擒获。」
闻听此言,高翔与廖化相视一眼,自中均是精光一闪。
大王这一招,他们可太懂了!
这是要将孟获的主力从味县引出来,然後打一场伏击!
孟获若是龟缩在味县,以他手下上万蛮兵加上十余座城池互为特角,就算有回回炮,也得一座一座啃过去,费时费力。
可若是孟获主动带兵前来,投怀送抱,那就不一样了。
高翔暗暗搓了搓手掌,脑中已经飞速盘算开了。
大王这一路走来可没闲着,沿途又是大造猛火油,如今存量足有万余斤!
南中遍地都是深山天川、密林峡谷,处处可供伏击,完全无需额外挑选地点。
孟获若是带着主力急匆匆地赶来突袭,一头紮进预设好的伏击圈————
届时只消猛火油往山谷里一泼,再把两头一堵!
到那时岂不又是一场火攻破敌、手到擒来的大胜吗?
黎邪此刻跪在帐中,见大王叫自己以书信诱敌,一时间心中五味杂陈。
他在孟获帐下效力多年,说没有感情那是假的。
可如今大势所趋,刘祀那十架回回炮车的威力他已是亲身领教过了。
别说是牧靡这种小城,即便是到了味县的城墙身上,在那百斤飞石的狂轰滥炸之下,又能支撑多久呢?
如今之境地,反抗是死,唯有投降还有一条生路。
至於孟获————黎邪在心中暗暗叹了口气:「首领啊!如今投诚大汉,不过是为了活命。」
「你也别怪我用书信诈你了,咱们还是大难临头各自飞吧!」
心中唏嘘过後,黎邪当即应声道:「大王,罪人这便书写!」
黎邪起身走到帅案一侧,提笔蘸墨,略一思索,便笔走龙蛇地写了起来。
他毕竟跟了孟获多年,深知孟获此人骄傲自负,最吃不得「天赐良机」这四字。
当即发挥幻想,将自己如何神勇守城、蜀军如何被自己滚木、石所击退————再到汉中王刘祀对攻城不满,亲自指挥,被自己帐下神射手一箭命中面门,坠落下马,蜀军惊慌而退之事添油加醋地又诉说了一遍————
写罢,黎邪双手呈上,还不停地在刘祀面前告罪,言道在心中多有得罪。
刘祀接过书信後,逐字逐句地看了一遍,而後转手递给李恢。
李恢毕竟身在南中多年,叫他检验一遍,则可以完全信任之。
李恢看过後,点头示意毫无问题。
既是如此,刘祀便将书信折好,重新交到黎邪的手上,并为之嘱托道:「派你最信任之人去送,也要机灵一些,莫要泄了机密。」
黎邪当即拱手道:「罪人帐下有两名亲卫,跟随多年,孟获也认得他们的面孔。由此二人持信前往味县,最为妥帖,孟获定不会怀疑!」
「很好,去办吧。」
黎邪领命出帐。
刘祀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转头又对李恢言道:「李都督,你熟悉此地山川,从味县至牧靡,那处地界最能全歼叛军?」
李恢不假思索,起身走到舆图前,手指落在一条蜿蜒的山道上:「大王请看,此处名为卧牛岭,距离牧靡县五十里地,两侧皆是密林峭壁,中间一条窄道,仅容三骑并行,若要设伏乃是绝佳之地。」
「此外,考虑到孟获率军而来,必定差派斥候沿途探路,故而臣将伏击地点提到距离牧靡县稍远处。」
「若在此地伏击,孟获派出斥候便到不了牧靡城,只要看不见牧靡城墙如今的崩坏模样,孟获便不可能识破此计。」
刘祀的目光便落在卧牛岭,点了点头:「极好!那便照此计而行!」
与此同时。
千里之外,越嶲郡。
此时的邛都城上,城门洞开,汉军旌旗早已遍插在城头。
十日前,诸葛丞相以地道打通邛都城地基,三百精兵携带刘祀所铸的新式环首刀,趁深夜自地道口涌出,直插西门。
倚仗刀锋之利与南中蛮兵军心涣散之故,未及天亮时分,西门便已被攻破。
丞相大军杀入城中,登时便将猝不及防的守军杀得丢盔弃甲。
高定大败之後仓皇出逃,沿泸水一路南窜,被雍闓派来接应之兵所救,一路逃回越嶲与益州郡边界处的葫芦口暂安。
至此,邛都城已破,整个越郡几乎都已平定,唯剩下葫芦口这一处钉子未拔。
虽是如此,但历史却在这里再度发生了偏移。
在原本的轨迹中,雍闓与孟获内让,雍闓被孟获所杀,无人接应高定。高定在邛都之——
战中被汉军擒杀,死於此役之中。
由此,越郡全定。
可如今,因为刘祀穿越所导致的蝴蝶翅膀,时间线提前了整整一年,雍闓与孟获之间尚未反目。
雍闓亲率人马守在葫芦口,不但接应了败逃而来的高定,还依托葫芦口的天险构筑了一道新的防线。
而这无疑又给诸葛丞相增加了难度,若是丞相有天眼,能看到这背後的历史脉络,怕是会被气到语塞。
敢情我在越嶲郡平叛,你小子还在暗中给我增加难度是吧?
邛都城,中军大帐之中。
如今已是四月中旬,天气转暖,南中的瘴气与蚊虫又开始肆虐。
诸葛丞相端坐帅位之上,手中摇着的那柄白羽扇如今已不再是装饰,而变成了驱赶蚊虫的实用装备,如今他虽面色沉静,但眼底隐约透着几分忧虑。
他麾下这万余名主力,同样遭遇了水土不服与痢疾的困扰,二十余日中,三千余人上吐下泻,病倒在营中,且这个数字至今还在攀升————
这也是丞相为了求稳,才未立即进军葫芦口。
毕竟叫兵卒拖着病体前去攻夺险关,那不叫打仗,完全是送死!
帐中,杨仪、费禕、刘淡、陈式等人分列两侧。
诸葛丞相搁下羽扇,开口问道:「威公,如今营中清痢丹将要耗尽,可曾制出新药弥补?」
杨仪拱手应道:「丞相,尚需一日结晶,才可制作完备啊。」
他也是一夜未曾合眼,如今面露无奈之色道:「营中三千余人患病近二十日,清痢丹消耗远超预估,实在是供应不上了!」
「属下虽然每日都在大造清痢丹,只是————这制药实在赶不上消耗啊!」
诸葛丞相暗暗点头,也向杨仪投来一个理解的眼神。
天暖病至,後勤负担极重,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如今不仅是後勤开始上难度,接下来的用兵,更加是给汉军上了一层新的难度!
聊完了後勤,诸葛丞相话锋一转,目光扫过帐中众人又道:「高定已与雍闓南下合兵,据守在葫芦口处,闻听此关乃扼住益州郡之门户,攻取难度,恐更胜邛都。」
说到此处,丞相也愁啊,他不免是看向众人问道:「此关险要,雍闓援兵四千,高定尚有两千残卒逃去,有此重兵把守,诸位可有夺关之策?」
此言一经问出,帐中沉默了片刻。
杨仪皱眉思索,费禕低头沉吟,陈式握拳不语————
葫芦口之险,在座诸人皆有耳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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