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截流资金

    第92章 截流资金 (第1/3页)

    黎明前最深沉的黑暗,尚未完全褪去。湿冷的、带着霜气的寒风,如同无形的刀子,刮过寂静的山谷,在枯枝和岩石间发出呜咽般的尖啸。

    “义仁堂”山庄的后门,那扇用粗糙木料和藤蔓伪装的小门,被无声地推开一道缝。五个身影,如同融入夜色的幽灵,迅速地、无声地滑了出去,然后立刻分散,借着地形和尚未完全消散的晨雾,向着不同的方向疾行而去。**

    为首的,是秦川。他换上了一身半旧的、沾满泥污的灰布短打,脸上用泥灰和草汁胡乱抹了几道,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在山野间挣扎求生的普通猎户或流民。但他的眼神,锐利如鹰,不断扫视着周围的环境,手始终不离腰间那柄用破布缠裹的短刀。**

    紧随其后的四个“影子”,变化更大。

    “枯藤”(阿木)将自己彻底打扮成了一个痴傻的、衣衫褴褛的少年乞儿。他的脸上涂满了污垢,头发乱成鸡窝,眼神呆滞,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走路一瘸一拐,不时发出几声含糊不清的嘟囔。他的任务,是“偶然”接近那些最底层的、不会引起任何警惕的人——比如其他流民,比如街边的乞丐,比如某些不那么机警的店铺伙计。**

    “影子”(那个瘦削女孩)则选择了极致的“藏”。她换上了一身与山岩和枯草颜色接近的、打满补丁的灰褐色衣裤,将自己瘦小的身体完全隐藏在宽大的衣衫下,甚至用特制的草汁,将露出的皮肤也染上了一层暗哑的色泽。她的步伐轻得像猫,总是选择最阴暗、最不起眼的路线移动,仿佛真的成了一道没有实体的影子。**

    “顽石”(小石头)的伪装最简单,也最沉默。他就是一个普通的、沉默寡言的、跟在大人身后的山野少年,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眼睛却像最清澈的溪水,不动声色地映照着经过的一切。他的任务,是“看”和“记”,将所有看到的地形、建筑、人物、哪怕是最细微的异常,都深深地刻进脑海。

    “夜枭”则侧重于“听”。他的耳朵异常灵敏,能在嘈杂的环境中分辨出特定的声音。为了不引人注目,他扮作一个有些木讷、反应稍慢的少年,总是低着头,但耳朵却始终“竖”着,捕捉着风中传来的每一丝可疑的声响——远处的脚步,压低的对话,乃至是某种特殊的鸟叫或虫鸣。**

    五人在出谷后不久,便按照事先计划好的路线,分成两组,从不同的方向,向着两百里外的“三江口”悄然潜行。**

    他们没有骑马,那太显眼。也没有走官道,那太危险。他们选择的是人迹罕至的山间小径、废弃的古道,以及那些因地形变化而形成的、尚未被人熟知的野路。途中要穿越荒芜的田野,趟过冰冷刺骨的溪流,翻越陡峭的山梁,还要时刻提防可能出现的流寇、溃兵、以及……“东溟”的巡逻队或眼线。**

    这是一次对体能、意志、以及刚刚学到的潜行技巧的极限考验。**

    而在他们出发的同时,山庄内,另一场更加危险、也更加不可预知的“行动”,也在悄然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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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静室。

    陆擎盘膝而坐,五心朝天(如果那熔岩躯体有“五心”的话)。室内没有点灯,只有他体表裂纹中那些明灭不定的、暗红色的光芒,以及胸口玉玺烙印处隐隐透出的、冰冷的暗金色光晕,将他的身影映照得如同一尊坐在地狱烈火中的、沉默的神魔。

    他的全部心神,都沉入了体内,沉入了那条左臂的最深处。**

    自从吞噬了那滴“圣血”衍生物,他能明显地“感觉”到,左臂深处,除了原本那种“镇邪”、“破秽”的力量,多了一股更加浩瀚、更加古老、也更加“生机勃勃”的力量源泉。这股力量,与他体内那脆弱的“新生根基”中的“生机之引”意志,有着某种同源的亲和,但“位格”更高,更加难以驾驭。**

    更麻烦的是,这股力量,与胸口的玉玺烙印,以及那枚系在腕部、来自“东溟”的暗金色扳指,产生了一种极其复杂、危险的共鸣和“争夺”。

    玉玺烙印,如同一个冰冷的、贪婪的黑洞,不断地“吸引”、“吞噬”着这股“圣血”力量,用以“补全”、“强化”自身那半个龙爪的轮廓,并释放出更加冰冷、沉重、充满“权柄”威压的气息。这个过程,加深了陆擎与这“权柄”碎片的“绑定”,也让他的意志,不断地受到那种冰冷、无情、视万物为刍狗的“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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