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银锁,稚子盼

    碎银锁,稚子盼 (第3/3页)

手紧紧攥着灵汐的衣角,眼里终于泛起泪光。苏九循着银锁上残留的母亲气息探查,却在气息尽头,察觉到一丝极淡的漆黑雾气,与三界边际的光点气息如出一辙,瞬间敛去了神色。

    原来阿豆的母亲进城后,意外撞见了蚀影残留的残党,被邪雾缠心,迷失了心智,整日浑浑噩噩,早已忘了回家的路。苏九没有声张,带着灵汐、阿竹和元宝,循着气息找到蜷缩在破庙里的妇人,妇人衣衫褴褛,眼神空洞,怀里还抱着给阿豆买的药包,嘴里反复念叨着儿子的名字。苏九催动混沌仙力,驱散妇人身上的邪雾,又用仙力粘合碎银锁,将阿豆的魂体引到妇人面前。

    妇人看到阿豆的瞬间,瞬间清醒,抱着孩童的魂影痛哭失声,母子二人相拥而泣,三年的思念与遗憾,在这一刻尽数化解。阿豆的执念消散,魂体变得通透,他对着苏九和灵汐深深鞠了一躬,又依偎在母亲怀里片刻,最终化作点点流光,跟着妇人的执念一同渡化轮回。

    待母子魂灵彻底消散,苏九才从破庙的角落,捡起一根纤细的黑色发丝,与此前断砚台、油纸伞上的发丝一模一样,发丝上没有任何邪气,却带着蚀影残党的专属印记。灵汐看着那根发丝,脸色凝重:“蚀影虽灭,可它的残党还在人间游荡,专门挑执念深重的凡人下手,一步步布网,目标还是你的仙骨。”

    苏九将黑丝收好,本命木牌在怀中微微发烫,那行“仙骨本是囚笼身”的小字,在心底反复回响。他抬头望向三界边际的方向,漆黑的夜空万里无云,可那道微弱的光点,却像一根针,狠狠扎在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