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波、评估与新的涟漪
余波、评估与新的涟漪 (第2/3页)
不可测,不可度,更非我等能够揣摩其万一。”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忌惮与后怕:“那位存在,似乎只在意其选定的‘传承者’林晚晴,以及……维持其自身‘道场’(指寰宇大厦)的某种‘秩序’与‘稳定’。对于外界因‘道痕’而起的纷争,只要不触及这两条底线,祂似乎……并不在意,甚至可能将之视作某种‘观察’对象。昨夜我等与那外邦贼子争斗,在祂眼中,恐怕与蝼蚁争食无异。最后出手,也非是针对我等,更像是……随手清理了可能污染其‘道场’周边环境的‘不稳定因素’,顺便为其‘传承者’取走了‘玩具’。”
这个认知,让三人心头更加冰凉。自己视若性命、不惜冒险争夺的机缘,在对方眼中只是可以随手取走的“玩具”?而自己的生死挣扎,在对方看来只是可能污染环境的“不稳定因素”?
“那……我等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青木道长有些不甘,但更多的却是恐惧,“难道就此放弃?可‘道痕’显现乃千古未有之机缘……”
“放弃?自然不能。” 龟老眼中闪烁着精明的算计,但语气更加谨慎,“但方式必须彻底改变。绝不能再像昨夜那般,明目张胆地争夺,甚至与其他势力发生直接冲突。那只会引起那位存在的‘注意’,或者官方的强力镇压。我等需如履薄冰,如临深渊。”
“龟老的意思是……” 枯骨婆婆抬起昏黄的眼眸。
“潜伏,观察,等待。” 龟老缓缓道,“‘道痕’碎屑既然会持续显化,总有散落在外、未被那位存在或其‘传承者’第一时间收取的。我等需动用一切隐秘手段,监控整个江城,尤其是‘道痕’频繁显现的区域。一旦发现无主、或相对温和(偏向‘秩序’)的碎屑,需以最隐蔽、最柔和的方式,尝试接触、收取,绝不可引发任何能量剧烈波动或争斗。同时,密切关注官方、外邦势力以及……林晚晴那边的动向。尤其是林晚晴,她似乎掌握了某种引导、甚至利用‘道痕’的方法,或许能从她的行为模式中,找到更安全的获取途径。”
“另外,” 龟老补充道,声音压低,“联系其他几家,昨夜之事需统一口径,对外只称遭遇不明力量干扰,争夺失败,不可提及那位存在具体出手细节,以免引来更多不必要的关注和猜测。从今往后,我辈行事,当时刻谨记——头顶有‘天’,不可妄为。”
青木道长与枯骨婆婆默默点头,心中那点因机缘而起的炽热,已被冰冷的现实和深深的敬畏彻底浇灭,转而化为一种更加隐蔽、更加小心翼翼的贪婪。
与此同时,江城那家五星级酒店顶层套房。
阿尔伯特特使站在窗前,手中依旧端着酒杯,但脸上的轻松已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了震惊、凝重与极度兴奋的复杂神色。他身后,那两名“暗羽”成员单膝跪地,正在详细汇报昨夜的一切,包括最后那淡金色道韵的出现与“碎屑”被夺。
“……综上所述,任务目标‘碎屑节点’已被未知高阶能量场远程摄取,摄取方式违背现有物理与能量模型,疑似涉及‘规则’层面直接干涉。干涉能量特征与之前记录的、源自目标‘定海’(凌天)的‘秩序场’有高度同源性,但更活跃,且带有明显的‘承载’、‘定义’特质。初步判断,出手者并非‘定海’本身,而是与其关联极深的个体,疑似其‘传承者’林晚晴。其具备初步远程运用、引导‘规则碎屑’的能力,威胁等级需重新评估。” 一名“暗羽”成员以毫无感情的声音汇报道。
“林晚晴……” 阿尔伯特低声重复这个名字,眼中光芒闪烁,“果然,能被那位存在选中的,绝非等闲。仅仅筑基初期,便能远程运用如此层次的力量……她所走的‘道’,与那位存在的‘秩序’本源,契合度恐怕高得惊人。昨夜之事,看似我们与那些本土修行者争夺失败,实则……我们获得的情报价值,或许远超一份‘碎屑’样本!”
他转身,看向两名下属:“你们与那股力量有过直接接触,感觉如何?”
两名“暗羽”成员沉默了一下,另一人才开口道:“无力。绝对的、层次上的压制。在那股力量面前,属下的一切战斗技巧、装备、异能,都如同孩童的玩具,毫无意义。它并非以‘力’压人,而是以‘存在’本身定义‘规则’。属下甚至感觉到,若非对方无意,只需一个念头,便能从‘规则’层面将我等‘抹除’或‘定义’为其他东西。”
阿尔伯特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道:“看来,我们对那位存在,以及其‘传承者’的评估,需要再次大幅上调。他们并非简单的‘个体武力强大’,而是代表着某种我们尚未理解的、更高维度的‘存在形式’与‘规则运用’。与这样的存在为敌,是愚蠢的。但与之合作……或许才是我们集团,乃至我们文明未来的关键。”
他走到办公桌前,调出一份加密文件,快速输入新的指令:“修订对寰宇集团及林晚晴的策略。从‘有限合作、暗中观察、伺机获取样本’,调整为‘深度绑定、战略投资、尝试建立更高层次沟通渠道’。不惜代价,满足林晚晴及其公司在世俗层面的一切合理需求,甚至部分‘不合理’需求。同时,启动‘桥梁’计划,筛选集团内部最顶尖的、对东方哲学、神秘学、能量理论有深入研究,且心性沉稳、背景干净的学者与观察员,准备在适当时机,以最谦卑、最坦诚的姿态,尝试与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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