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流与主动

    暗流与主动 (第2/3页)

微的‘偏转’。同时,通知苏秘书和陈伯,在公司内部推行更标准化、更严谨的工作流程,倡导逻辑清晰、专注有序的思维方式,或许能在一定程度上,降低偏向‘锋锐’、更具破坏性‘星痕’出现的概率,甚至轻微增加偏向‘秩序’、可能带来增益效果的‘星痕’出现的几率。这需要所有人的配合。”

    “是!” 吴谦和清韵立刻领命,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被动防御转为主动引导,哪怕只是最初步的尝试,也意味着他们对这“规则涟漪”的认知和应对能力,迈出了关键一步。

    然而,就在林晚晴团队开始尝试主动应对“星痕”现象时,外部因“涟漪”而起的暗流,也变得更加汹涌复杂。

    我国京城,“帷幕委员会”绝密指挥中心。

    关于江城“星痕”事件的报告与分析雪片般飞来。在启动了“信息过滤”与“舆论引导”预案后,公开层面的异常事件被尽可能地解释为“集体心理暗示”、“罕见地磁扰动”或“新型环境污染错觉”,相关网络信息也被严格管控,暂时没有引发大规模社会恐慌。但在内部,委员会的紧张程度有增无减。

    “最新分析报告显示,‘规则涟漪’的扩散范围并未显著扩大,但其对现实‘浸染’的深度和‘显化’的频率,正在以缓慢但稳定的速度增加。” 一名高级分析员指着屏幕上的曲线汇报道,“更重要的是,我们监测到,在‘涟漪’扩散的边缘区域,开始出现一些……非自然的‘引导’或‘聚焦’迹象。”

    “非自然引导?” 首席顾问目光锐利。

    “是的。在过去的二十四小时内,我们设在江城外围的十七个高灵敏度监测点中,有五个记录到了异常的、非随机性的‘规则碎屑’汇聚现象。这些碎屑的流动轨迹,显示出了微弱但明确的‘目的性’,似乎受到某种外来的、非‘涟漪’本身源的意念或力场干扰,试图在特定地点、特定时间聚集,形成强度更高的‘规则节点’。虽然这些尝试大多因‘碎屑’本身的不稳定和‘涟漪’背景场的干扰而失败,但确实存在人为干预的痕迹。技术部初步分析,干扰源的波动特征,与已知的任何我国本土或登记的境外超自然力量体系均不吻合,带有明显的……‘异域’与‘恶意’特征。”

    “欧陆那边有动静了?” 首席顾问立刻反应过来。之前的情报显示,欧陆某些古老阴暗势力对“规则涟漪”表现出了过分的兴趣。

    “可能性极高。‘烛龙’第七组在西北方向,距离江城约两百五十公里处,捕捉到一次极其短暂、但强度异常的隐秘能量波动,其性质与监测到的‘非自然引导’痕迹有相似之处。波动出现后迅速消失,未能锁定具体源头,疑似使用了高级空间隐匿或相位跳跃技术。”

    指挥中心内气氛凝重。如果说之前的“星痕”是自然现象,那么现在,已经有外部势力开始尝试“趁火打劫”,利用甚至催化这些“规则碎屑”,达成未知的目的。这无疑将局势推向更危险的境地。

    “命令‘烛龙’所有在江城及周边区域的小组,进入最高警戒状态。启用‘天网’三号协议,对‘规则涟漪’扩散区进行二十四小时不间断、无死角、多维度监控,重点筛查任何非自然能量汇聚、空间异常及不明精神波动。一旦发现可疑引导迹象或外部势力介入痕迹,立即上报,并授权在必要时,使用‘破障’级武器进行警告性驱离或定点清除。” 首席顾问声音冰冷,“同时,加密通讯‘昆仑’,通报情况,请求‘隐龙’部队提高对我国东部沿海及西北方向的监控等级,防范可能的高层次渗透。绝不能让外部势力,在我国的土地上,利用这种未知现象兴风作浪!”

    命令迅速被转化为一道道加密指令,传向四面八方。一张更严密、更具攻击性的监控与防御网络,在江城及其周边悄然张开。

    江城,一处看似普通的私人会所密室。

    几名衣着各异、但气息皆深沉内敛的人,正围坐在一张古朴的木桌旁。室内光线昏暗,只有桌上一盏造型奇特的青铜灯散发出幽幽的光芒,将众人的影子投射在墙壁上,扭曲晃动。

    “消息确认了。” 坐在上首的一名黑袍老者,声音沙哑,手中把玩着一枚黑色的龟甲,龟甲上有着天然的银色纹路,此刻正微微发热,“江城地界,确有无上‘道痕’碎屑显化。此乃万古未有之大机缘,亦是大凶险。官方‘帷幕’的人已经动起来了,盯得很紧。欧陆那边的老鼠,似乎也开始伸爪子了。”

    “哼,官方?他们懂什么真正的大道?不过是些仗着奇技淫巧的凡夫罢了。” 下首一名穿着青色道袍、面容阴鸷的中年道士冷哼一声,“那些‘道痕碎屑’,蕴含至高规则,哪怕只得一丝皮毛,也足以让我等打破瓶颈,窥见更高境界!岂能任由官方封锁,或被外邦邪魔觊觎?”

    “青木道长稍安勿躁。” 另一侧,一名穿着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看似成功商人的男子推了推眼镜,慢条斯理道,“机缘虽好,也要有命享用才行。那‘道痕’源头所在,你我皆知,是何等存在暂居之地。那位虽未表态,但其存在本身,就是最大的变数。更遑论,碎屑之中,秩序与锋锐交织,凶险异常,贸然接触,恐有魂飞魄散之危。依我看,不如静观其变,让官方和那些外邦蠢货先去试探,我等只需在旁耐心等待,伺机而动。若能寻得相对温和、偏向‘秩序’的碎屑,再徐徐图之,方为上策。”

    “王先生倒是谨慎。” 一名身穿红色劲装、身材火辣、面容姣好却眼神凌厉的女子轻笑一声,把玩着一把薄如蝉翼的红色小刀,“可机缘不等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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