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驻之变,诸方新棋

    帝驻之变,诸方新棋 (第2/3页)

“道”的“守护”与“引领”部分,有了更深的理解。

    更让她惊喜的是,眉心那点凌天留下的“道韵印记”,在凌天本尊常驻附近后,似乎也“活跃”了一丝。虽然依旧淡薄,但与她的联系更加紧密,仿佛成了一个无形的、更加清晰的“坐标”与“共鸣器”。当她沉浸在深度修炼或感悟“山河”道韵时,这印记会微微发热,让她心神更加清明,思维更加敏捷,偶尔甚至能捕捉到一丝丝源自凌天本尊、那浩瀚“秩序”道韵的、极其微弱却本质极高的“余韵”,如同黑暗中瞥见的星光,虽然遥远,却指明了方向。

    她知道,这是凌天“暂居”带来的、最直接的“馈赠”。他无需说话,无需动作,他的“存在”本身,就如同最高明的老师与最严酷的磨刀石,在无声中锤炼着她的道心,拓宽着她的视野,夯实着她的根基。

    当然,凌天“帝影长驻”带来的变化,绝不仅限于寰宇大厦内部。其外部的、连锁的、多方位的“涟漪效应”,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显现。

    首先,是那些对“异常”与“高阶能量”最为敏感的势力与存在。

    西北,葬剑天渊。

    那尊“星煞剑灵”冰冷而专注的“注视”,在凌天决定暂居、其存在感从“偶尔闪现”变为“持续稳定”的瞬间,便产生了清晰可辨的剧烈波动!原先那份带着“好奇”、“探究”与一丝被“警告”后“收敛”的复杂“注视”,如同被投入滚油的冰块,瞬间“沸腾”又急速“冷却”,最终化为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了“凝重”、“确认”、“审视”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仿佛“棋逢对手”或“观测到稳定奇点”般的、更加“专业”与“持久”的“锁定”。

    如果说之前星煞剑灵对林晚晴和“山河镇”印的关注,还带着些许“漫无目的”的观察和对“熟悉道韵”(尸婆阵法中的毁灭)的吸引,那么现在,它的“注意力”有超过七成,牢牢锁定在了寰宇大厦地下,那个代表着凌天“持续存在”的、稳定而浩瀚的“秩序源点”之上。

    而且,这份“注视”的方式也发生了微妙变化。不再仅仅是冰冷的“看”,而是开始散发出一种极其规律、极其微弱、仿佛在“测量”、“解析”或尝试“共鸣”的特定“剑意波动”。这波动不含攻击性,却精妙无比,如同最精密的手术刀,试图在不引起强烈反噬的前提下,去“触碰”、“感知”凌天那稳定存在的“秩序场”的边缘结构与运行“频率”。它似乎想弄明白,这个突然“定居”下来的、位格高到令它本能感到威胁与“共鸣”的存在,究竟是什么样的“规则”显化?其“秩序”的本质是什么?与这片天地、与那枚“山河”古印、与那个筑基女修之间,又构成了怎样稳固的“因果结构”?

    这种变化,让通过“灵明”与印玺模糊感应到西北注视的林晚晴,感到一种更加深沉的不安,但也有一丝明悟——星煞剑灵,似乎将凌天视为了一个值得“长期观测”与“深入研究”的“现象”或“对手”,而不再仅仅是“可能干扰的因素”。这或许意味着更持久的关注,但也可能意味着,在彻底“理解”或找到“应对之法”前,这位古老存在发动直接、剧烈攻击的可能性反而降低了。

    其次,是世俗层面与隐藏层面的各方势力。

    诺伊曼集团的反应最快,也最彻底。在凌天“暂居”消息(通过他们残存的一些极高端的、对“规则层面稳定场”有感应能力的设备模糊捕捉到迹象)得到侧面印证后,卡尔·诺伊曼在欧陆总部连夜召开紧急董事会,以近乎独断的方式,推动并通过了数项决议:全面终止在华夏尤其是江城地区一切可能与“天穹”项目产生直接竞争或冲突的商业活动;撤回大部分在江城的“特殊项目”人员,只保留最低限度的商业情报收集点;向寰宇集团发出一份措辞极其谦恭、条件极其优厚的“技术共享与市场划分”建议书,近乎单方面让利,只求“缓和关系”、“避免误会”;同时,诺伊曼本人亲自致电几位与寰宇集团有合作往来的欧洲顶尖研究机构负责人,委婉表达诺伊曼集团对“天穹”项目的“全力支持”与“绝不掣肘”的态度。

    断尾求生,彻底认怂。在确认凌天这位无法理解、无法对抗的存在真的“住下”之后,诺伊曼集团做出了最理智,也最屈辱的选择。商业利益在绝对的力量与生存面前,一文不值。

    清虚观、幽冥勘探等拥有较高层次感知能力的势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