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波、暗盟与道心初塑
余波、暗盟与道心初塑 (第2/3页)
们的任务……已经失败了,不,是彻底改变了性质。现在,确保‘她’安全离开,并将‘消息’带回去,才是首要。至于其他……” 他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下去。清虚观或许仍有觊觎之心,有探究之欲,但在那等存在展现过“意志”之后,任何轻举妄动,都可能是灭顶之灾。暂时撤离,静观其变,才是唯一理智的选择。
明月和凌云子默然,虽心有不甘,却也明白云逸判断的正确。那道身影带来的威慑,足以让任何理智尚存的势力,重新掂量自己的分量。
就在这时,下方结界中,林晚晴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眸中初时一片茫然与空洞,仿佛神魂还未完全归位。但很快,那点淡金色的“灵明之光”在眉心微微一闪,迅速变得清晰、稳定,甚至比之前更加凝练、纯粹,隐隐多了一丝历经生死淬炼后的沉静。她感到体内虽然依旧虚弱,气血亏空,经脉刺痛,但一股精纯、温和、蕴含着难以言喻生机的暖流,正从手中的“山河镇”印玺中源源不断地流出,缓慢而坚定地滋养着她的五脏六腑、四肢百骸,修复着破损的经脉,甚至抚慰着她受创的神魂。更让她心惊的是,她与印玺之间的联系,似乎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仿佛印玺不再仅仅是“器物”,而成了她身体与灵魂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一种本能的延伸。
昏迷前那决绝的共鸣,引动地脉暴走的恐怖景象,以及……那道仿佛在灵魂深处惊鸿一瞥、带着无上威严与漠然的目光……破碎的记忆片段涌入脑海,让她瞬间绷紧了身体。
“林小友,你醒了。” 明月道姑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感觉如何?”
林晚晴转动有些僵硬的脖颈,看向明月,又看向四周。吴谦、清韵、赵坤等人关切而苍白的脸,远处更加破败、却诡异“干净”了许多的废墟,空气中残留的那令人心悸的“空”之气息……一切都告诉她,那不是梦。
“我……没事。” 她声音沙哑,试图坐起,明月伸手扶了她一把。“陈伯……周叔他们……”
“陈老和周居士伤势已稳,暂无性命之忧,但需尽快进一步治疗。” 明月道,“此地不宜久留。云逸师兄决定,由我清虚观护送你们离开,返回江城。”
离开?清虚观护送?林晚晴心中一凛,瞬间闪过无数念头。尸婆和鸠长老呢?那道目光的主人……凌天,他出现了,又离开了。清虚观的态度发生了转变,从“觊觎与控制”变成了“护送与撤离”。这背后的意味,不言而喻。是凌天的现身,震慑了一切。
“多谢……道长。” 林晚晴低声道谢,没有多问。有些事,心照不宣。她知道,从今夜起,她与“山河镇”印,将真正暴露在更广阔、更恐怖的视野之下,但同时,也因为凌天的这次现身,获得了一层无形的、却比任何阵法都坚固的“护身符”。至少短期内,那些知晓内情的势力,绝不敢再轻易对她用强。
她在明月的搀扶下缓缓站起,脚下还有些虚浮。她看向手中的印玺,印玺温润,龙睛处的银光平静地亮着,仿佛刚才那惊天动地的一切与它无关。她又看向远处,那片尸傀门阵法曾矗立、如今却空无一物、干净得诡异的地面,以及冷却塔下同样“干净”的阴影。这就是凌天的力量吗?无声无息,抹除存在,逆转生死(为她疗伤)此刻展现的,依旧是她无法想象的层次。
“走吧。” 云逸的声音从楼顶传来,他已然飘身落下,面色恢复了些许平静,但眼神深处依旧残留着凝重。“车辆还能用,我们立刻出发。”
众人默默开始收拾,将昏迷的陈景和、周通小心抬上那辆经过改装的厢式货车。赵坤清点人手,虽有受伤,所幸无人死亡,这已是天大的侥幸。吴谦和清韵协助众人,快速处理了显眼的战斗痕迹——虽然在那等存在出手后,这些痕迹已无关紧要,但习惯使然。
就在车队准备驶离这片噩梦之地的同时,工业区更外围,那座较高的传送塔架上。
“勘探者”银钥缓缓放下手中已彻底报废、冒着青烟的多功能目镜,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眼角肌肉却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他身旁的“探针”正在徒劳地试图重启一台台黑屏的仪器,而“灵触”则抱着头,太阳穴两侧的电路纹路不断闪烁过载的红光,口中发出无意识的、细微的电子杂音。
“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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