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绣楼咒-林月儿
第二十四章 绣楼咒-林月儿 (第1/3页)
画面开始加速。
彭子定离开。
婉娘开始绣嫁衣。
苏怀仁截下信件。
丫鬟们窃窃私语:
“彭先生早就在北平成亲啦,孩子都有了。”
“老爷不让说,说了婉娘就不绣了。”
“真可怜,等一个永远不会回来的人。”
婉娘听不见。
她坐在绣架前,一针一线绣着并蒂莲。
每绣一针,就低声念一句彭子定教她的诗。
那首她其实并不完全理解意思的诗。
“红丝易绾,同心难结。”
“莲开彼岸,君葬长夜。”
她不知道葬字是什么意思。
彭子定教她时,只说就是去了很远的地方。
她绣着,等着,把自己绣进了一个用丝线和谎言编织的茧里。
然后某天,一个新来的小丫鬟说漏了嘴。
“姐姐,你别等了,彭先生他...”
话没说完就被嬷嬷拖走了。
但足够了。
她问:“老爷,彭先生...真的成亲了?”
苏怀仁坐在太师椅上,慢条斯理地喝茶。
“成了又如何?没成又如何?你是个绣娘,这辈子最好的出路就是留在苏府,把你这双手的价值绣到极致。情情爱爱,那是小姐少爷们的事,你不配想。”
你不配想。
三个字,像三根钉子,把婉娘钉在了原地。
她不配。
不是因为彭子定负心,不是因为战乱阻隔。
是因为她生来是绣娘,是奴婢,是工具。
所以连等待的资格,都是主人施舍的幻觉。
记忆画面开始扭曲。
荷塘干涸,荷花枯萎,月光变成惨绿色。
婉娘还坐在绣架前,但手里的针不再是绣针。
是那根定魂金针。
她在绣自己的手臂,一针一线,把婉娘两个字绣进皮肉里。
每绣一针,就喃喃自语:
“我是婉娘。”
“我在等彭先生。”
“这是老爷允许的。”
“这是我唯一能做的事。”
她在用疼痛确认自己的存在。
用这场被允许的等待,证明自己不只是工具,还是个会等待的人。
哪怕等待的对象早已不存在。
哪怕等待本身,都只是别人剧本里的一行台词。
“这才是婉娘真正的怨。”
她恨的不是彭子定,是这整个不让她成为人的世界。
安之低头。
“第八个...”
“你心里...也有锁吗?”
安之好像听到了她的声音的脑海中回荡。
直播间数据彻底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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