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醉后策,酒里诗

    第五十四章 醉后策,酒里诗 (第1/3页)

    徐增寿的眉头皱了一下。他本来对方敬的印象都不算太糟了:审案子有办法,在朝堂上敢说。

    但这句话,让他有点不舒服。

    什么叫“这有何难”?

    一个书生,还是个草包,居然大言不惭地说平叛土人“有何难”?

    酒品如人品,这人喝醉了就吹牛?

    朱柏靠在椅背上,看着方敬,脸上的笑容很有意思。

    他来之前就打听过方敬,知道了大名鼎鼎的草包探花的故事,心中一动,决定让方敬多说点,说越多越好。

    到时候他到处帮方敬宣扬宣扬,让大家都知道,方探花喝醉了吹牛说要平叛土人。这乐子可就大了。

    朱柏笑眯眯说道:“哦?敬之深藏不露啊,不愧是父皇钦点的探花郎,孤倒是要请教一下。”

    方敬还没开口,徐增寿在旁打断:“十二,他喝多了。别当真。”

    朱柏摆摆手:“没事没事,喝多了说的话才真呢。敬之,你说,九江,去找店家要纸笔来,等会听到精彩的,得要用笔记录下来。”

    李景隆自然听出朱柏是在打趣,嘿嘿笑了一声,然后答应了,但是屁股却牢牢坐在板凳上。

    方敬端起酒杯,自斟自饮一口。然后开口了:

    “殿下,您先跟我说说,古州那边,到底什么情况?”

    朱柏愣了一下。他以为方敬会直接吹牛,没想到他会先问情况。倒是还有点意思。

    他想了想,说:“古州那边,上婆洞的苗人闹事。具体什么情况,我也说不太清楚。父皇说那边有土人造反,让我和六哥去平叛。”

    方敬点点头,又问:“他们为什么反?是赋税太重了?还是官吏欺负人了?还是有人在背后挑唆?”

    朱柏从来没想过这些问题。父皇让他去平叛,他就去平叛。造反就是造反,打了就是了。谁管他们为什么反?

    他张了张嘴,说:“不知道。”

    方敬没笑话他,也没追问。他想了想,说:“殿下陛下现在用的,还是唐宋那套老办法——羁縻。”

    “‘羁’就是用军事、武力镇压;‘縻’就是用利益财务交换,让当地的土司不闹事。说白了,就是一边用刀枪压着,一边用好处哄着。”

    朱柏点点头:“有点意思,跟驯马一样,鞭子抽打恐吓,但是也得好吃好喝供着。”

    方敬说:“差不多。这套办法的好处是省事。土人头领愿意归顺,陛下就封他当宣慰使、安抚使、长官司,品级从三品到从九品,跟朝廷的官一样。他们管着自己的地盘,该收税收税,该养兵养兵,每年给朝廷进贡点土特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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