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御部署,筑牢安全墙

    防御部署,筑牢安全墙 (第3/3页)

来。

    “回去干活。”他说。

    士兵们陆续散开,各归岗位。赵刚走上高台,低声问:“真没事?”

    “不确定。”陈墨望着北山方向,“但不能让他们乱。”

    他从怀里摸出那张最终布防图副本,确认所有标记点均已落位。城门八处,街道六处,校场两处,共计十六个核心节点全部完成部署。

    “下一步?”赵刚问。

    “我巡岗。”陈墨收起图纸,“挨个检查一遍。”

    “我跟你一起。”

    “不用。”陈墨摇头,“你守指挥部。我要是没回来,或者超过两个时辰没消息,启动三级预案。”

    赵刚皱眉:“不至于吧?”

    “不是信不过你。”陈墨看了他一眼,“是信不过我自己。万一哪天我脑子一热,冲进哪个洞里不出来了,得有人接着往下走。”

    他说完,转身走下高台。

    阳光照在他背上,影子拉得很长。面具下的脸没什么表情,右手习惯性地摩挲着烟杆底部。他知道身体在透支,也知道时间不多。但他更知道一件事——

    现在不能倒。

    也不能慌。

    他走过校场边缘,踏上通往东街的小路。风吹过屋檐,悬符链轻轻晃动,七张符纸依次轻摆,像一串沉默的铃铛。

    他抬头看了一眼,确认角度无误,然后继续前行。

    左手插在袖中,指尖碰到那张从《青川异闻录》里撕下的纸条。上面写着:“城隍庙地基曾陷,深三丈,填以生石灰与童男骨,镇之。”

    他没拿出来。

    现在还不是时候。

    街角红灯笼已经挂好,工匠正在调试机关。看到他走来,连忙让路。他点头示意,没停步。

    走到老药铺前,他仰头检查铜丝是否松动。风一吹,符纸哗啦作响。他伸手拨了一下,让它们均匀分布。

    “还算牢。”他自言自语。

    前方巷口,两名守军正核对巡逻表,见到他立刻立正。他摆摆手,示意不必多礼。

    “识符卡发了吗?”他问。

    “发了,人手一张。”

    “记得提醒他们,看到符纸变色,先退后五步,再报信。别逞能。”

    “是。”

    他继续往前走,经过一家豆腐坊。门口摆着几桶刚磨好的豆浆,热气腾腾。老板娘看见他,低头避开视线。

    他知道她在怕什么。

    不是怕他,是怕他带来的东西——那些看不见的规则、突如其来的封锁、突然出现的警告牌。

    人们不怕日常的苦,怕的是日常被打破。

    他没解释。

    解释没用。

    有用的是结果。

    只要今晚没人死,明早街上照样叫卖,孩子们照样追猫跑狗,那就够了。

    他走到西街尽头,确认最后一组悬符链稳固无误,然后折返,走向南门校场外围的瞭望台。

    台子刚搭好,木料还带着新锯的毛刺。一名老兵坐在上面打盹,听见脚步声立刻惊醒。

    “陈大人!”

    “换班时间到了。”陈墨说,“下去休息吧。”

    老兵揉着眼睛爬下来:“上面风大,您也别待太久。”

    “我不上去。”陈墨站在台下,“你回去睡一觉,下午三点接第二班。”

    老兵应了一声,匆匆离去。

    陈墨站在原地,抬头看瞭望台顶。信号灯装好了,红色玻璃罩擦得很亮。他估算了一下视野范围,基本能覆盖南片街区。

    “能看见城门吗?”他问路过的一名士兵。

    “能,拐个角就行。”

    “保持视线畅通。”他说,“别让杂物挡住。”

    那人点头跑开。

    他最后检查了一遍随身物品:烟杆在腰,铜钱串完整,布角收在内袋,发烫感微弱但仍在。体力尚可,呼吸平稳,没有眩晕或刺痛。

    他还站得住。

    也走得动。

    他转身面向全城,深吸一口气。

    阳光照在屋顶上,瓦片反着光。远处有孩子在笑,近处有狗在吠。卖豆腐的梆子又响了,节奏和昨天一样。

    一切如常。

    可他知道,不一样了。

    防线已经拉开。

    墙已经筑起。

    哪怕只是纸糊的,钉着铜丝,挂着符纸,摇摇晃晃,但它在那儿。

    他抬脚,走向第一个巡检点。

    脚步落在石板上,很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