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瞥见后的微妙

    第52章:瞥见后的微妙 (第2/3页)

边说:“小伙子,还不走?要锁门了。”

    刘海点头,背上书包,整了整肩带。

    转身时,手习惯性地摸了下右眉骨的月牙疤。这个动作他做了很多年,每次压住情绪的时候都会做。前世是这样,现在也是。

    他吹了声口哨,调子不成谱,东一句西一句,像是为了证明自己没事。走过玻璃窗时,瞥见自己的影子:郭富城式的中分头被风吹乱了一撮,刘海耷拉在额前,真像狗啃的。

    他没管。

    走出主楼大门,外面雨小了,成了细丝状,落在脸上凉飕飕的。校园路灯亮着一圈圈黄晕,林荫道上积水反着光。他站在台阶上,没急着走,回头看了一眼辩论厅二楼的窗户。

    灯全灭了。

    他这才迈步,沿着水泥路往宿舍区方向走。脚步一开始有点沉,走着走着就恢复了惯常的节奏——大步、不拖沓,偶尔踢飞一颗小石子。

    路上碰到两个女生撑伞走过,低声议论:“刚才那个女辩手太狠了,一句话就把对方问哑了。”

    “听说她是国奖拿到手软的主儿,笔记都被印成册传阅。”

    “但她对人可冷了,上次我借书都被怼回来,说我逻辑混乱。”

    刘海从她们身后经过,没回头,嘴角又翘了一下。

    他知道她说的是谁。

    他也知道,那本《康德三大批判》现在应该还在她包里,封面朝下,压着辩论稿。他记得她发言时用钢笔尾端敲桌面的习惯,一下,两下,不多不少,像是给自己打节拍。

    他忽然想起自己刚才为什么没喊她。

    不是怕尴尬,也不是词穷。

    是觉得——要是叫了,她停下来,回过头,看着他,然后说“有事?”

    他可能只会问一句:“喝不喝汽水?”

    而她一定会说:“建议重修《社交礼仪》第一章。”

    然后两人站着,谁也不动,直到下雨更大,或者铃声再响一遍。

    他不想那样。

    所以他没叫。

    风吹过来,带着湿气和远处食堂飘来的葱油味。他把手抄进裤兜,继续往前走。路上学生越来越少,只有路灯一盏接一盏亮着。

    他路过公告栏,上面贴着几张新海报:下周的交谊舞会、物理竞赛报名通知、还有校广播站征文启事。他扫了一眼,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