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老疯子问:认识临舟吗

    第119章 老疯子问:认识临舟吗 (第3/3页)

坐在老槐树下,苏晚靠在他肩上。他看天,她看他。他们不说话,但你知道,他们在一起。”

    谢临渊笑了。“他活着,就够了。”

    阿诚站在那里,看着那个老人,沉默了很久。“老人家,您不恨他吗?他活着,您在这里。他坐着,您等着。他不来,您等着。您不恨他吗?”

    谢临渊看着他,看了很久。“不恨。他替我活着,替我守了这片星域,替我还了债。他活着,就够了。恨不恨,不重要。”

    阿诚的眼泪掉了下来。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但他就是想哭。

    “老人家,您等着。他会来接您的。”

    谢临渊笑了。“我知道。他答应过。”

    阿诚转身向门口走去。走到门口又停下,没有回头。“您等着,就够了。”

    他推门而出。

    谢临渊坐在石床上,看着那扇门,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笑了。“等着,就够了。”他闭上眼睛,继续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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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西小院。谢临舟坐在老槐树下,看着那片蓝天。苏晚靠在他肩上,已经睡着了。她没有困,只是想靠着他。谢临舟没有动,让她靠着。

    他抬起头,看着那片蓝天。蓝天深处,什么都没有了。他哥不在那里了。他哥在暗狱,在那扇关着的门后面,在等他。

    “哥,”他轻声说,“阿诚去了城西。他找了那棵老槐树,找了那个院子,找了我。他问我哥,你认识临舟吗。我哥说,认识。见过。三万年了,还记得。”

    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又落了几片。苏晚动了一下,没有醒。她往他肩上靠了靠,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又沉沉睡去。谢临舟没有动,让她靠着。

    那缕光还在星域边缘闪烁,像是在说:我在。那盏灯还在守夜者塔楼亮着,像是在说:我记得。那把刀还在陆沉手里握着,像是在说:我守。那个人还在暗狱最底层坐着,像是在说:我等。那个新狱卒,去了城西。他看到了,他记住了,他哭了。够了。

    该还的,还完了。该等的,还在等。该守的,还在守。该活的,还得活着。该亮的,还在亮。该来的,会来的。该等的,还在等。该守的,还在守。该记的,记着。该哭的,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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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9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