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82章 我没忘,一个都没忘!

    第一卷 第382章 我没忘,一个都没忘! (第3/3页)

地旋身,剑光一闪,寒刃已横在阎埠贵颈侧,“你倒是挺敢说啊。”

    阎埠贵浑身一软,裤裆瞬间湿了一大片,尿液顺着裤脚滴在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柱子哥!柱子哥我把你从小看到大的啊!”他语无伦次,哭得鼻涕泡都冒出来了,“我拿你当亲儿子养!我教过你颠勺!夸过你剁肉馅儿利索!我没坑过你,没骂过你,我还攒了二十块钱,准备托人给你说秦姐……我真是你三大爷啊!”

    他死死盯着那把剑,连眨眼都不敢,只一个劲儿抖:“柱子哥,饶我这把老骨头吧!我还不想死!我还想看孙子娶媳妇!阎家上下没一个对不住你的!真没告你!你信我……你信我一句啊!”

    “害你的是李建业!是贾家!是秦淮茹一家!他们才是黑心肝!我们是清白的!清清白白啊!”

    “放屁!”何雨柱眼睛一立,剑锋往里压了压,皮肉立马陷进去一道血线,“秦姐?她是我亲姐姐!谁敢说她半句坏话,我就剜他舌头!四合院谁干净?你们阎家二十二口人,个个手上有灰!谁都别想躲!”

    阎埠贵张着嘴,愣住了。

    整个院儿谁不知道?傻柱是被秦淮茹一家硬生生拖进沟里的。

    要没他们缠着,傻柱早娶了钢厂女工,房子分在西直门,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轧钢厂的大厨,油水厚得能腌咸菜,日子还能差?

    结果倒好,替人养孩子、扛黑锅、坐大牢……临了还要替仇人遮风挡雨,喊人家“秦姐”喊得比亲娘还亲。

    这哪儿是糊涂?这是钻进牛角尖里出不来!

    可他也懂:傻柱不是喜欢秦淮茹,是把她当救命稻草,爹何大清跑路那年,只有秦淮茹给他送过一碗热粥。

    后来越想越烫嘴,越烫越忘不了,最后烫得心都焦了。

    不然咋会为她挨枪子儿?咋会为她蹲号子?又咋会在今天,拿剑指着自家人,还笑得跟见了亲姐似的?

    院里谁不知?谁不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