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0章 杀到北莽不敢再犯

    第590章 杀到北莽不敢再犯 (第2/3页)

端起那碗已经凉透的茶,将最后一口喝完:“那队骑兵到达之后,我会让人传话。但她愿不愿意见你,那是她的事。”

    殷素棠站起身,将那柄短刀从矮几上拿起来:“这柄刀留给你。就算是你替我做这件事的谢礼。”

    达鲁看了那柄刀一眼,没有拒绝,他伸手将那柄短刀接过去:“你变化不小。”

    殷素棠已经走到帐篷门口,她的脚步声停了一下,没有回头:“人总是会变的。”

    掀开门帘时,北莽的风又一次灌了进来。

    沙土的气息混着暮色中缓慢变冷的空气,将帐内残留的暖意冲散了一些。

    秦牧正站在火堆旁,将一根枯枝拨进炭火中,姿态松散得像一块在河流中躺了很久的石头。

    他听见脚步声,没有抬头,只是问了一句:“成了?”

    “成了。”殷素棠走到他旁边,蹲下身,“三天后有一队骑兵从这里经过,他答应替我们传话。如果宗主真的还在留意北莽的动向,她应该会知道我们来了。”

    秦牧将那根枯枝完全推进火堆里,拍了拍手上的灰烬,站起身:“那就等三天。”

    他的语气里没有急迫,像是在说一件已经安排好时间的事。

    暮色正在缓慢地压下来,将营地的轮廓镀上一层暗橘色的边缘。

    那匹墨狼依然卧在营地边缘的胡杨树根下,它的眼睛在火光中映着两簇细小的亮光,像两粒正在缓慢燃烧的炭。

    接下来的三天,营地的生活有一种奇异的节奏感。

    北莽的营地不像大秦的军营那样整齐划一,更不像边境那些被反复加固的据点那样有明确的边界和规整的路径。

    帐篷之间没有固定的间距,只是根据地形和水源的远近随意散落着,像是被风吹到哪就停在哪的种子。

    营地中央那片被踩实的空地上,火堆从早到晚都在烧,偶尔有人添一把干柴,偶尔有人将一口铁锅架上去煮东西。

    北莽人不像大秦士兵那样在火堆旁围坐成整齐的圈子。

    他们三三两两地分散在帐篷之间的空地上,有人蹲在火堆边用一根树枝拨弄炭火,有人倚靠在一只倒扣的木箱上,手中握着一只旧皮囊,缓慢地喝着什么。

    没有人催促他们,也没有人要求他们保持某种姿态。

    太阳照到哪个位置,他们就移到哪个位置,像一片正在缓慢移动的云影。

    秦牧坐在营地边缘一处略高的土坡上,那棵枯死的胡杨树在他身后投下一道细长的影子。

    他的手中没有拿东西,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目光扫过那些散落在营地各处的人和物,像在看一幅正在缓慢展开的画卷。

    墨狼卧在他旁边,姿态松弛,目光偶尔从营地中扫过,又收回,像一棵被风吹弯了却始终没有断的树。

    姜昭月在他身边坐下,她坐下的动作很轻,没有惊动那匹狼。

    她顺着秦牧的目光看了一会儿,然后开口,声音不高:“公子,您是在看他们能不能被大秦所驯化吗?”

    秦牧微微动了一下嘴角:“不是驯化。驯化这个词,说久了会把对方当成物件。我只是想知道,他们这样的人,能不能被大秦容纳。”

    姜昭月沉默了一会儿:“那公子觉得呢?”

    秦牧的目光落在营地中央一个正在修补马鞍的北莽人身上。

    那个人的动作很慢,像是在用那件旧马鞍测量时间本身。

    他低下头用一根细麻绳穿过皮革的孔洞,拉紧,在尾端打了一个结,又低头检查了一下那处已经修补好的位置,像是在确认自己没有漏掉什么。

    他做完这一切之后将那副马鞍放在膝上,靠着一根木桩闭上了眼睛,像一棵终于可以休息的树。

    “他们不是大秦的子民,也不是敌人。”秦牧说,“他们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活着。他们不筑城,不留存粮,是因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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