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0 蝇营狗苟
番外20 蝇营狗苟 (第3/3页)
一宿,喊着要妈妈,他妈早就没了,上哪找去,我们这几个大老爷们哄不住,保姆她也不搭理,看来她是真喜欢你。”
林晓走进病房,宝珠已经伸出了手,像是要她过来。
林晓在床边坐下,伸手轻轻摸了一下她的额头:“还疼不疼?”
宝珠摇了摇头:“不疼了。”
“那就好,小宝要好好休息。”
林晓坐在床边,宝珠的手已经伸过来了,在她的手上抓了一下,又松开,像是在确认她会待一会儿,不会马上走。
赵鹏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沉默了一瞬,没有打断,也没有说什么。
林晓在病房里陪宝珠待了一上午。
说是陪,其实也没什么事做,宝珠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偶尔醒过来看她一眼,喊一声“姐姐”,和她说两句话,然后又迷迷糊糊地闭上眼睛。
她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有时候看看窗外,有时候看看输液管里一滴一滴往下落的液体。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仪器偶尔发出短促的滴滴声,像是某种不紧不慢的节拍器,隔几秒响一下,又隔几秒响一下。
她其实不知道该怎么待下去。
自己说到底就是个外人,被阿华带来带去的工具,跟赵鹏没关系,跟宝珠也没关系。
如今阿华和阿邦他们已经走了,处理他们的事去了,她一个人坐在病房里,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赵鹏进出过几次,每次进来都会对她客气地点一下头,问一句“喝水吗”“有什么需要和保姆说。”
她都说不用,然后赵鹏就走开了,去忙自己的事。
保姆更惨,只配在屋里角落的站着。
病房里只有一把椅子和一个大沙发。
林晓坐在病床旁边的椅子上。
沙发上空着的时候保姆也不敢坐。
这就是差距吧,她有时候会忍不住想那个血包被送到哪里去了,是不是还活着。
她不知道,也不敢问,甚至尽量让自己不去想。
那些念头在心里翻涌,像水面下暗暗流动的暗涌,很快又被她按回水面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