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躲过净身劫
第17章:躲过净身劫 (第2/3页)
东引,反客为主!
李智东强压下心底翻涌的慌乱,脸上立刻换上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连连摆手,又对着李兴重重磕了个头,语气恭敬又带着几分惶恐:“谢公公恩典!奴才能有机会去御书房伺候皇上,那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哪敢劳烦两位哥哥架着,奴才自己能走!”
他这副全然顺从、甚至透着几分感恩的姿态,彻底打消了李兴和两个小太监的戒心——谁也不会料到,一个即将被净身、前途尽毁的小太监,敢在戒备森严的皇宫里耍什么花样。李兴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尖声催促:“赶紧去,别磨磨蹭蹭误了时辰,仔细你们的皮!”
李智东顺势起身,故意装作紧张得腿软,走一步晃三晃,身子微微发颤,可藏在袖中的手,却死死攥着腰间的酒葫芦——方才躬身磕头的间隙,他早已悄悄将指甲缝里藏的蒙汗药粉,尽数抖进了酒葫芦中,轻轻晃了几下,药粉便彻底融在酒里,半点痕迹都未曾留下。
出了司礼监偏院,往净身房去的路上,李智东一边故意放慢脚步,一边凑到两个小太监身边,嘴甜得像抹了蜜,低声套近乎:“两位哥哥,小弟第一次进宫,啥也不懂,以后在宫里还得靠两位哥哥多多照拂。小弟这儿有一瓶老家带来的好酒,是高僧开过光的,听说净身前喝一口,能止疼驱邪,少受些罪,小弟先孝敬两位哥哥尝尝!”
两个小太监本就是宫里最底层的杂役,平日里连粗酒都难得喝上一口,一听有好酒,眼睛瞬间亮了,对视一眼,也没多想——一个马上就要被净身、沦为残缺之人的小太监,还能翻出什么浪花?当即停下脚步,急声道:“快点拿出来,别耍花样!”
李智东嘿嘿一笑,缓缓拔开酒葫芦的塞子,一股浓郁的酒香瞬间飘了出来。他双手捧着葫芦递到两个小太监面前,陪着笑道:“两位哥哥先请,小弟哪敢先喝,全凭两位哥哥尽兴。”
两个小太监也不客气,接过葫芦便轮番猛灌起来,一口接一口,嘴里还不停念叨:“好酒!果然是好酒!够劲!”不过片刻功夫,半葫芦掺了蒙汗药的酒,就被俩人喝得底朝天。
李智东站在一旁,脸上依旧堆着谄媚的笑,心底却暗暗冷笑。果然,没过多久,两个小太监脸色骤白,身子一软,“噗通”“噗通”两声,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彻底人事不省——泰山山寨的秘制蒙汗药,果然名不虚传。
此时,净身房门口,主事刘刀子正坐在石阶上,手里磨着一把寒光闪闪的手术刀,刀刃在烈日下泛着刺骨的冷光。见他们迟迟才来,刘刀子抬了抬眼皮,语气里满是不耐烦:“怎么才来?磨磨蹭蹭的,耽误了宫里的差事,你们担待得起吗?”
话音刚落,他便瞥见倒在地上的两个小太监,脸色瞬间一变,猛地站起身,握紧手术刀,厉声喝问:“你小子耍了什么花样?!他们怎么了?!”
李智东懒得跟他废话,趁着刘刀子愣神的瞬间,箭步冲了上去,用尽全身力气,对着刘刀子的肚子狠狠砸了一拳。刘刀子惨叫一声,弯腰倒在地上,李智东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顺手抄起旁边的板凳,狠狠砸在他的头上,刘刀子闷哼一声,瞬间晕了过去。前后不过两息光景,净身房门口便躺倒了三人,全都人事不省。
李智东不敢有半分耽搁,立刻俯身,从其中一个昏迷小太监的腰间,抽出一把小巧的匕首——那是小太监平日里修剪指甲、整理衣物用的,虽小巧却异常锋利。他快速按住这个小太监的手腕,瞄准其食指指尖,手腕微沉,匕首利落一划,一小截手指应声而落,鲜血瞬间喷涌而出。他连忙扯过自己身上的衣服,凑近指尖接血,将鲜血均匀抹在衣襟、袖口和裤腿上,刻意营造出浑身是伤、血流不止的假象。
做完这些,他迅速冲进净身房内翻找,果然在墙角的柜子里,找到了一罐金疮药——净身房本就常备金疮药,专门用来处理术后伤口。他拧开罐口,大把大把地将金疮药抹在自己身上,重点抹在裤裆处,再均匀涂抹在其他沾血的地方,既刻意伪装出“净身时遇袭、下身受伤”的假象,掩盖了没有真伤口的破绽,又能装作刚处理过外伤的样子。他心里清楚,净身房有专门的换衣程序,需等刘刀子安排,便找来太监专用的衣物,将自己沾血的衣服换下,整齐放在一旁,不违逆净身房的规矩,也让伪装更显真实。
一切准备就绪,李智东咬着牙,费力地将刘刀子和两个小太监一一扶起来,让他们靠着净身房中央的手术台立好,摆出“突遭袭击、来不及反应”的姿态。紧接着,他掏出怀里的土手雷,快速拉开简易引信,轻轻放在手术台台面上,自己则身形一矮,迅速钻到手术台下方的担架上,紧紧捂住耳朵,闭上眼睛,做好了应对爆炸的准备。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瞬间响彻半个皇城。土手雷在手术台上炸开,威力虽不算顶尖,却也硬生生炸碎了手术台,火光冲天,浓烟滚滚,木屑和砖石飞溅得到处都是,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硝烟味和血腥味。刘刀子和两个小太监的尸体被爆炸冲击波炸得血肉模糊,彻底没了气息。
皇宫里瞬间炸了锅,尖锐的警哨声此起彼伏,巡逻的御林军手持长矛、腰挎长刀,疯了一样朝着爆炸声的方向冲来,司礼监的方向,也传来了李兴气急败坏的喊叫声。李智东依旧躺在手术台下的担架上,眼神涣散,一脸呆滞,仿佛还没从爆炸的冲击中缓过神来。
李兴带着一群官兵和太监,气喘吁吁地冲了过来。看到被炸得一片狼藉的净身房,还有地上血肉模糊的三具尸体,李兴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浑身都在发抖——他太清楚朱棣的性子了,朱棣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建文余党,如今建文余党竟然潜进皇宫,还炸了净身房、杀了宫里的太监,一旦皇上怪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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