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前夫砸窗,现任砸奖
第十五章 前夫砸窗,现任砸奖 (第2/3页)
些曾经俯视你的人,都成了蝼蚁。”
窗外,雨幕如帘。
对面写字楼十八层,陆沉舟站在窗边,死死盯着这边。
他看见薄烬和沈听澜站在楼梯上,距离近得像在接吻。
陆沉舟一拳砸在玻璃上。
钢化玻璃震颤,发出沉闷的回响。
然后他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机,拨打沈听澜的手机。
打了几遍,手机那头却一直无人接听。
他只能颓然地放下手机,默默看着两人模糊的身影消失在窗边。
……
陆念安是在清晨六点醒来的。
不是自然醒,是根本没睡好。
往常这个时候,沈听澜都会准时推开他的房门,拉开窗帘,把叠好的校服放在床头。
动作很轻,但那种“有人在为你忙碌”的动静,像一种无声的闹钟,刻进了他的骨血里。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六点三十分,阳光从窗帘缝隙渗进来。
现在没人来为他拉开窗帘,没人把校服放在床头,就连床边的衣架上也空空荡荡,只有他昨晚随手丢的卫衣。
陆念安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到头顶。
今天中考体育。
班主任在家长群里说,家长最好来送考,带点巧克力和功能性饮料,在考场外等着。
爸爸从来不关注这些琐事,苏阿姨看见信息,却说“你爸最近很忙,而且念安你这么大了,应该不用陪考”。
至于妈妈…
他想起三天前那条转发。
冷冰冰的法律条文,像一盆冰水,把他苦心经营的“被抛弃的可怜孩子”人设浇得稀烂。
评论区风向瞬间转变了。
有人扒出他以前骂妈妈的帖子,有人分析他说的话都属于“情感勒索话术”。
桑晚阿姨的直播他看了十分钟就关掉了。
里面说的那些心理学词汇像刀子,把他自以为是的委屈剖开,露出底下自私的脓疮。
但他还是觉得委屈。
就算他说过过分的话,做过过分的事,沈听澜也不能真的不要他呀!
她是妈妈。妈妈怎么能不要自己的孩子?
陆念安烦躁地掀开被子,起身翻找今天要穿的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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