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不当背锅侠好久了

    第十一章 不当背锅侠好久了 (第2/3页)

所有人用"你是他妈"四个字钉死在耻辱柱上…

    可习惯不等于麻木。

    记忆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切割着她的神经。

    陆念安上一次花生过敏,是他去到陆沉舟的律所,吃了那个苏阿姨亲手做的花生酱饼干。

    她接到电话时正在菜市场,塑料袋勒得她手指发紫,她把菜一扔就往外冲。

    那天的雨很大,她没带伞,拦出租车时浑身都湿透了,司机看她狼狈的样子,眼神里带着怜悯。

    医院走廊的消毒水气味刺得她眼睛发酸。

    她冲进病房时,陆念安躺在白色的床单里,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手腕上插着输液管,感觉整个人瘦得脱了形。

    医生说他喉头水肿,再晚来半小时就可能窒息。

    那次很严重,住了一个星期的院。

    那一周,她几乎没有正经合过眼。

    白天给他擦身、喂水、读他喜欢的书,夜里就蜷缩在那张窄窄的陪护椅上,每隔一小时就惊醒一次,伸手去探他的呼吸。

    她怕自己睡得太沉,设置了十几个闹钟,铃声是医院走廊里最常见的电子音,刺耳得能瞬间撕裂任何梦境。

    陆沉舟来过两次,每次都是匆匆放下水果就走,说律所有大案子。

    陆念安的病床前,她反复叮嘱,以后不能再随便吃别人给的花生类的东西。

    她记得自己说这话时,眼眶是热的。

    那是心疼,是后怕,是失而复得的庆幸。

    她甚至想,只要他好好的,让她做什么都行。

    陆念安当时是怎么说的来着?

    少年靠在升起的病床上,刚恢复了一些血色的嘴唇还有些干裂,可那双和陆沉舟一模一样的眼睛里,却冷得像结了冰的湖面。

    “你烦不烦。”

    四个字,轻飘飘的,却重得让她瞬间失语。

    "不就是我过敏,你照顾我几天吗?"他扯了扯嘴角,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

    "再说苏阿姨辛辛苦苦做的饼干,我怎么能随便拒绝?她一片好心,你懂不懂什么叫人情世故?"

    “你要是不愿意照顾我,趁早走。等下苏阿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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