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董仲舒应天人,汉武兴儒道
25.董仲舒应天人,汉武兴儒道 (第2/3页)
。唯有**《公羊》《谷梁》**二传,文美义富,流传最广,最先大行于天下。
而《公羊传》最终能压倒各家,成为汉代官方显学,全赖胡毋生与董仲舒两大宗师鼎力弘扬。
胡毋生,字子都,齐人,年长于董仲舒,是汉代最早传《公羊春秋》的大师,也是第一个将公羊师说著于竹帛、整理成文的经师。
董仲舒与胡毋生,同治一经,各有专攻:
- 胡毋生偏于说经、注经、总结义例,集大成于典籍,是纯粹的经师;
- 董仲舒长于论事、致用、结合时政,引《春秋》断狱,以经书议政,将经典与现实政治熔于一炉,是治国鸿儒。
二人同为公羊学奠基人,相得益彰,因此在景帝年间,双双被任命为博士,名重一时。
这一日,董仲舒于家中静室,焚香净手,顶礼膜拜孔子圣像。
正礼拜间,壁上悬挂的孔子画像,忽然毫光大放,瑞彩千条,金光遍室。董仲舒又惊又喜,急忙伏倒于地,叩首道:
“圣人在上,弟子董仲舒,拜见先贤!弟子有幸得见圣人显灵,不知圣人今日有感生灵涂炭、大道沉沦,有何吩咐?”
话音刚落,画像之中,一道白虹凌空飞落,落入董仲舒案头,随即毫光散尽,一室复归平静。
董仲舒惊魂未定,三跪九叩,起身一看,案上多了一卷彩光闪烁的帛书。捧起细读,竟是**《春秋》全篇精义详解**,一字一句,阐发微言大义,更有一段密授天机,言明天下大势将变,汉室将兴儒学,令他潜心修炼,静待明主,以天人三策安定天下。
董仲舒越读越是心惊,继而狂喜,浑身颤抖。
一卷读罢,帛书瞬间羽化,化为飞絮、光尘、清气,缓缓散逸,不留一丝痕迹,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董仲舒知道,这是圣人授记,天机降临。
第二日,董仲舒大开师门,广收弟子,登坛讲学,大讲《春秋》公羊之学,天下学子闻风而来,从学者数百人,英才辈出:
- 褚大,官至梁相
- 嬴公,拜为谏大夫
- 吕步舒,任丞相长史
- 吾丘寿王,后官至光禄大夫侍中
皆为一时名臣。
与此同时,身在东宫、尚为太子的刘彘——也就是后来的汉武帝,也收到一卷来自燃灯古佛暗中传来的天谕密旨。刘彘聪慧过人,览毕默然,若有所思,将天机深藏心中,静待亲政之日。
文景两代,以黄老清静无法治天下,轻徭薄赋,与民休息,数十年间,国库充实,仓廪丰实,百姓富足,史称“文景之治”,西汉社会达到农业文明极盛之景。
然而,升平之下,暗流汹涌,危机四伏:
- 诸侯王国骄恣不法,尾大不掉,割据之势已成
- 地方豪强坐大,鱼肉乡里,侵渔小民
- 商业地主兼并土地,贫富悬殊
- 外有匈奴频频寇边,杀掠人民,掳掠城池
正如史书所言:
“汉兴六十余载,海内乂安,府库充实,而四夷未宾,制度多阙。”
表面天下太平,实则内忧外患,制度残缺,亟需一位大有为之君,挺身而出,大刀阔斧,改弦更张,结束无为放任,开创一代新风。
而景帝,只是一位守文之主,善守成而不善开创,能安民而不足定乱。文景之治,胜在“不折腾”,却无法在物质富足之上,重建礼乐、制度、纲常、思想。
景帝在位十六年驾崩,一代雄主汉武帝即位,次年改元建元。
这位少年天子,雄心勃勃,气吞山河,一上台便一改文景因循守旧、无所作为的旧格局,雷厉风行,推行新政。
建元元年,新年伊始,武帝便下诏:
令丞相、御史、列侯、二千石以上官员,大举贤良方正直言极谏之士,入京对策,问以天下治乱。
这次应举者百余人:
- 庄助为举首
- 公孙弘以明《春秋》中选,拜为博士
- 老儒辕固生亦以贤良应征
凡学申不害、商鞅、韩非法家,苏秦、张仪纵横家者,一概罢黜,不予录用。
武帝之意,已明:弃黄老,黜百家,欲用儒。
然而,此时窦太皇太后尚在,她是文帝皇后、景帝之母、武帝祖母,黄老学说最后的、最顽固的堡垒,权倾朝野,憎恨儒学,菲薄五经。武帝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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