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佛儒盟立丹心尺,儒门大兴定洪荒
24.佛儒盟立丹心尺,儒门大兴定洪荒 (第1/3页)
孔子被燃灯那深邃而笃定的目光看得微微一怔,心中暗惊这位万佛之祖忽然驾临春秋阁,必有大事。他放下茶杯,整衣正色,拱手问道:
“圣师不在自家道场清修,却远来我这简陋春秋阁,不知有何见教?”
燃灯微微一笑,语气平和,却直指天下大势:
“夫子明知故问了。想当年周室倾颓,礼崩乐坏,纲常不存,天下诸侯蠢蠢欲动,方有春秋战国数百年乱世。诸子百家并起,千门弟子周游列国,游说君王,各逞其说,欲求一家大兴、一国称霸。最终以法家胜出,秦国凭严刑峻法崛起,气吞如虎,横扫八荒,灭六国而一统,成就始皇威名。
可惜,秦法严苛,民不堪命,天下隐患丛生。始皇一崩,二世不仁,天下大乱,强秦三年而亡。后经楚汉相争,大汉方立。如今天下初定,休养生息,万物复苏,黄老之学大行其道,夫子身为儒门至圣,难道对此,就没有半分想法吗?”
孔子正端着茶杯轻嗅,闻言悚然一惊,指尖微颤,杯盏微倾,几滴茶汤洒落,沾湿衣襟。他眼眸之中闪过万千慧光,思绪翻腾良久,才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与自谦:
“不瞒圣师,我儒门一向心怀天下,为万民社稷祈福,匡扶正统,治国安邦,造福万民,此乃儒门立身之大义。
只是如今汉家天下,黄老清静无为之说昌盛,秦末乱世残破之象已去,国库渐足,百姓渐安,一派休养生息的兴盛之象,全赖‘无为而治’之功。老夫虽有弘道之心,却也不敢妄自称大,惭愧,惭愧。”
孔子虽心中早已动了弘道之念,却也深知玄门势大,不敢轻易吐露全部抱负,只以谦逊之语,试探燃灯真正用意。
燃灯看在眼里,抚掌而笑,抬眼望了望五位儒门大贤头顶气运。只见五人头顶白鹤翩翩起舞,口中衔着诗书礼乐华章,道德至理化作清音四散,千重瑞霭汇聚,烟霞散彩,天花乱坠,气象正大恢弘。
燃灯心中赞叹,缓缓摇头,开口道:
“夫子此言差矣。如今汉朝大行其道的黄老之学,看似传自上古圣人老子与轩辕黄帝,实则是道、法二家为骨,又兼采阴阳、儒、墨众家之长,杂糅而成,不过是挂黄老之名,行杂家之实。
清静无为,确实能让秦末乱世迅速安定,使天下休养生息,成一时之治。可如今大局已定,北有匈奴屡屡骚扰边疆,屠戮边民,掠夺城池,朝廷却一味委曲求全,和亲苟安,美其名曰化干戈为玉帛,实则软弱退让,令人不齿。
昔年吕后主政,曾遭匈奴单于出言羞辱,朝廷忍辱负重,那是不得已。可如今大汉国力日盛,正是励精图治、整军备战、驱除鞑虏、安定天下的大好时机!
黄老之学,只求清静,不思进取,一味顺应所谓‘道法自然’,早已不合时势。贫道却以为,儒门大义,秉中庸之道,自尊刚毅,又不失仁爱之心,上可安君,下可安民,内可定国,外可攘夷,正是万民社稷所望,大势之所趋。还望夫子三思。”
亚圣孟子本就性情刚直,心怀天下,一听这话,当即冷哼一声,慨然开口:
“化外蛮夷,不通礼乐,不习教化,无三纲五常,野蛮残暴,固然可鄙。可其族弓马娴熟,兵强马壮,我汉朝国力尚弱,就连开国高祖皇帝,都曾被困白登山,险些身陷绝境。
高祖三年灭秦,五年灭楚,七年而定天下,威加海内,尚且对匈奴束手无策。有此前车之鉴,汉朝君臣,怕是再无人敢轻言北伐,可苦了边疆千万百姓,年年受兵灾之苦!”
显然,这位以“浩然之气”立身的亚圣,对朝廷一味退让、百姓流离失所,早已极为不满。
孔子之孙子思,修“至诚之道”,言出必诚,不欺于心,闻言白眉一掀,直言道:
“如今汉初休养生息多年,国库已然充盈,粮草丰足,兵甲齐备,只要再出一位雄才大略之君主,攘外安内,大事可成。到那时,我儒门正可借此时机,发扬光大,行于天下!”
孔子听着弟子之言,又看了看燃灯笃定的目光,心中已然意动,缓缓点头。
燃灯见时机成熟,语气越发郑重,声音传遍整个春秋阁:
“天地之间,有人、地、神、仙、鬼五道,而人族气运最盛,乃万物根基。上古三皇五帝,应天命而生,教化人族,摆脱愚昧,步入文明,功德无量,震古烁今,虽不修长生仙法,不炼金丹黄庭,却以凡躯得享永生,坐镇火云洞,仙福永享。
上古六位圣人,也皆是秉承教化大德,方成就万劫不坏之金身道果。由此可见,人族气数之强横,功德之厚重。
如今天下教派虽多,真正称雄者,无非人、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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