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楚野论道:燃灯会孔子,儒道立千秋
22.楚野论道:燃灯会孔子,儒道立千秋 (第3/3页)
间。
晚年,孔子年事已高,体弱多病,再无心仕途,便专心整理典籍,教化弟子:
删《诗》《书》,定《礼》《乐》,序《周易》,作《春秋》。
鲁哀公十四年,鲁国在西郊大野泽狩猎。
叔孙氏的家臣商,猎获一只异兽,折断其左足,车载而归。
叔孙氏见其形貌怪异,以为不祥,便弃于城外,派人来问孔子:
“有一兽,形似麋鹿而头上生角,是何异物?”
孔子前往观看,一见之下,顿时老泪纵横,泣不成声:
“此乃麒麟也!麒麟,仁兽也,盛世方出……
奈何,奈何,它竟出现在这乱世之中,还遭此劫难!”
他以衣袖掩面,涕泪沾襟,悲痛难抑。
弟子子贡见状,连忙问道:
“夫子为何如此悲伤?”
孔子哽咽道:
“麒麟为王明之世而来,如今生不逢时,遇害而死。
麒麟之死,乃天下斯文凋零之兆……
我道,穷矣!”
他想起自己降生之时,麒麟送子,天降祥瑞;如今麒麟惨死,正应自己一生壮志难酬、道不行于世。
孔子心灰意冷,就此停笔,不再修改《春秋》,是为千古典故——获麟绝笔。
并作悲歌一首:
唐虞世兮麟凤游,
今非其时来何求?
麟兮麟兮我心忧。
不久之后,长子孔鲤先他而去,老年丧子,孔子悲痛成疾,一病不起。
弥留之际,他仰天长叹,悲声呼号:
“泰山其颓乎!
梁柱其摧乎!
哲人其萎乎!”
言毕,溘然长逝,终年七十三岁。
一代至圣,就此陨落。
弟子子贡悲痛欲绝,为孔子守灵六年。
其他门人弟子,亦聚集于孔子墓旁,筑屋而居,守孝多年,此地遂成“孔里”,千古流传。
孔子羽化升天之日,周天星辰为之抖动,天地万物齐鸣致哀。
一缕浩然正气,直冲九霄,不堕轮回,不沾因果,直接肉身成圣,证得人道至圣果位。
成仙之后,孔子俯瞰三界,天庭虽好,众神林立,却非他心中所愿。
他一生“敬鬼神而远之”,不求仙法,不重神通,只重人间教化。
于是他一路循天而上,不与天庭诸神相争,径直来到第三十七重天。
此天名为“孔升天”,清气充盈,宁静悠远,与他一生际遇、名号暗合,仿佛天定之地。
孔子驻足云头,环顾四周,微微颔首:
“天界虽高,洞天虽好,可我儒门一脉,不在炼气飞升,而在教化人心,无需这般奢华高远。
此天名曰孔升天,与我机缘暗合,此乃天数,合该在此,开辟我儒门道场。”
他朝天一拜,向人间万民一拜——敬天,为民。
随即,头顶飞出一卷古朴书简,正是《论语》本源,在空中徐徐展开。
金光一闪,一座道场凭空浮现。
不见琼楼玉宇,不见雕栏玉砌,只有茅屋一座,草席一张,典籍数万,汗牛充栋,简朴至极,却又正气凛然。
孔子微微一笑,朗声吟道:
“智者乐水,仁者乐山!”
话音一落,言出法随。
道场之内,山峦迭起,层峦叠翠;飞瀑流泉,叮咚作响;池塘莲开,清香四溢,一派清雅自然、近乎大道之象。
孔子抚须点头:
“善哉,善哉。
此地便为——春秋阁。”
一块石匾凭空悬浮于茅屋之上,银钩铁画,笔力千钧,正气浩然,赫然三个大字:
春秋阁。
孔子手持书简,脚踏丹青正气,缓步走入草屋,席地而坐。
环顾四周,满室书卷之气,心中一片安宁舒畅。
他望着阁外雾气聚散无常,无规无矩,轻叹一声,轻轻一抖手中书简。
只见十二道斗大金字,从书简之中飞出,金光璀璨,浩然磅礴:
孝、悌、忠、恕、礼、知、勇、恭、宽、信、敏、惠
十二字环绕春秋阁一周,化作永恒守护,不侵邪魔,不扰红尘,只传儒家正道,教化万古人心。
自此,人道至圣孔子,居于三十三天春秋阁,不涉仙佛之争,不沾神魔之劫,只以文脉正气,庇佑华夏,传扬千秋。
而远在东海造化岛的燃灯道人,望着春秋阁方向,微微一笑。
当年种下的一缕文脉善缘,今日终于圆满开花,结成横贯万古的无上道果。
儒道立,天地定,苍生有教,万古文明。